“是啊,這個人的修為,怎麼會如此恐怖?我怎麼看不穿他的修為?”
“不可能啊!他明明是個煉器師啊!他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是啊!他明明是一名煉器師啊!怎麼可能這般厲害?”
……
這群人議論紛紛,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顯然,這一刻,他們都被驚呆了,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們在心裡都暗歎了一聲,“早知道他這麼厲害,打死我們都不敢招惹他,還去挑釁他,真是腦殘啊!”
這群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而唐昊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些人還真不好對付。
“走,先離開這裡再說。”唐昊道。
他也懶得繼續糾纏這些人了,畢竟他的實力還沒恢復,不宜與這些人正面交鋒。
唐昊的速度極快,很快便遠離了這裡,往前飛奔而去了。
唐昊的速度很快,但是這群人的速度卻更快,他們一邊追擊著,一邊祭出了各式各樣的法寶,轟擊著唐昊。
不過唐昊的防禦力實在太強了,他們的法寶雖然威力巨大,但是也奈何不了他,只能打中他一些衣服而已。
並未能夠傷及他分毫。而唐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很快便甩開了這群人。
“他逃跑了,追不上了。”這些人都有些洩氣了。
“哼!跑得掉才怪,就算是一隻蒼蠅都休想飛出我們的手掌心!”
“不錯,這小子太囂張了,竟然還把我們白兄弟打成這副模樣,他一定得受到教訓!我們要去找他,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
……
這群人咬牙切齒的怒吼起來。
“不用去找了!我來了。”
就在這時,白羽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到白羽軒的話,這群人都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們轉身,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白羽軒帶領著一群人從後面趕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白羽軒,他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怒火湧現,他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憋屈,他沒想到他堂堂白氏商行的公子。
竟然被唐昊打成這副德性了,還受了重傷,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將唐昊碎屍萬段,以解他心頭之恨,可是他又擔心。
他的修為還沒完全恢復,萬一再遇到唐昊,那豈非就是羊入虎口,那樣他的損失更加慘重了,所以他強行忍住了衝動,讓自己冷靜下來。
“白哥,那小子就在前面。”其中一名青年對著白羽軒道。
聽到那名青年的話語,他抬眸,便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名男子在狂奔,那男子的背影他是無比的熟悉,正是那個打傷了自己的男人。
他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他跟這個男人的恩怨可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個男人打了他一巴掌而已。
他的父親,也是被這個男人給毀容了,他的母親也因此鬱鬱寡歡,最後病倒了,他父母的葬禮也辦得十分簡單,沒辦法大肆操辦,這讓他一直懷恨在心。
。生超不永,死如不生人男個這讓,來回找帳筆這把須必他,他傷打敢然竟人男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