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貴一臉的慚愧,嘆氣道:“原來您就是幽州王楚寒,我之前聽說過的,你從一介平民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內封王拜將,果真是十分的了得。”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不如離開海沙幫,跟著我幹,我保證你們可以榮華富貴享受不盡。”楚寒笑道:“總比在這裡看管鹽庫要來的高強。”
楚寒此話一齣,尤貴了凌志高就心動了,出來混的,自然是想要賺更多的銀子,享受窮日子裡享受不到的生活。
他們加入海沙幫也是因為這個,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海沙幫卻依附了宇文門閥這麼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門閥,雖說販私鹽是暴利,可這紅利卻是一九開,宇文門閥獨佔九成,而海沙幫只佔了一成,最後分到他們手中的也只有可憐巴巴的一點碎銀子了。
所以,雖然外表看上去海沙幫比起來的幫派要牛氣,可真正的酸苦,只有海沙幫內部的兄弟自己清楚。
見兩人還有一絲的猶豫不決,楚寒又笑道:“怎麼?擔心我幽州廟太小了,裝不下你們兩尊大佛?”
“不不不。”尤貴急忙說道:“王爺如此看得起我二人,我二人定當誓死追隨,但我們道上有道上的規矩,若是我們背叛的海沙幫,會落個不忠不義的罪名......”
楚寒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讚賞之色,沒想到這兩人倒是重情重義之人,看來想要這兩人加入自己的幽州軍,就必須去和海沙幫的大當家韓蓋天去說,讓韓蓋天主動開除這兩位護法才是。
“好,那我就等韓蓋天過來,讓他將你們兩人逐出海沙幫。”楚寒笑眯眯的說道。
尤貴和凌志高猛地一驚,這幽州王不想要命了吧?為了他們兩個平民百姓,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次竹花幫可是毀掉了整個鹽庫,也算是海沙幫的命更子,韓蓋天是絕對不會輕饒了竹花幫了,可楚寒卻要等著韓蓋天前來,這分明就是不想要命的表現。
但是,尤貴和凌志高心中還是蠻感激的,堂堂一方諸侯,竟然為他們以身犯險,真的讓人傾佩。
兩人的心中暗暗起誓,若是今日可以活著出去,必定為楚寒效犬馬之勞.......
竹花幫的眾人將鹽庫開啟之後,就將一袋一袋的鹽全部倒入大運河,只是過了半個時辰,鹽庫的鹽就被倒掉了八成之多。
就在這時,鹽庫的遠處響起了一陣呼喝之聲,楚寒扭頭望去,海沙幫的大當家韓蓋天帶著數千的海沙幫幫眾趕了過來。
韓蓋天見到自己的鹽庫遭受到如此的重創,心中自然無比的氣怒,手中一把大刀毫不留情的向楚寒劈去。
楚寒微微一笑,兩根手指伸~出,使出彈指神通,只聞叮的一下,韓蓋天手中的大刀猛地一震,就失去了準心,砍偏了。
尤貴和凌志高驚訝的瞪大眼睛,他們的大當家的武功可算是不弱的,可居然連楚寒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不是大當家的太弱,而是楚寒太強。
一刀為砍中楚寒,韓蓋天猛地一驚,急忙拿起大刀向後撤了兩步,瞪著楚寒喝道:“姓楚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為何要毀掉我的鹽庫?”
“井水不犯河水?”楚寒冷笑道:“是嗎?那麼我倒是想問一問韓大當家的,昨日我成親,在揚州郊外樹林中,那夥伏擊我迎親隊伍的人是誰派來的?”
韓蓋天聽後,臉色微微一變,說實話,昨日那夥殺手的確是以他們海沙幫的名義派出去刺殺楚寒的,但卻和他們海沙幫沒有任何的關係,那樣厲害的殺手全都是宇文門閥所養的門客,他們海沙幫可養不起那麼多厲害的高手。
但他們海沙幫和宇文門閥是一路人,楚寒這麼問,他自然不能出賣宇文閥,不然會死的更慘。
韓蓋天倒也機靈,笑著說道:“你身為幽州王,仇人一定很多,就算有殺手殺你也不足為奇,再說了,殺手說是我們海沙幫的,你就相信?反正我韓蓋天天地良心,絕對不會做出此等卑鄙之事。”
楚寒的眼神一斂,看樣子這韓蓋天算是一條漢子,只可惜跟錯了主人。
既然殺手不是韓蓋天派出了,那麼就是宇文閥派出來殺他的,看來這宇文閥是一心想要除掉他呀!
“既然韓大當家的都這麼說了,我暫且相信了。”楚寒輕輕一笑,繼續說道:“我今天來這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韓蓋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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