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寒看來,這翟讓可是瓦崗軍起義軍的大首領,一定是個滿臉正義之色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惜,現在站在他眼前的這個所謂的翟讓,卻是一臉的頹廢,滿目的濁光,而且滿身的酒氣,已經是墮落的不能夠再墮落的一箇中年大叔了。
楚寒此時明白了過來,這翟讓早就失去了當初起義反隋的初心,已經淪為一個只知道享受的酒囊飯袋了。
“原來是翟讓大將軍,不知你這麼晚來我沙府有何貴幹?還帶著這麼多計程車兵。”沙成就臉色平淡的看著翟讓,淡淡的問道。
“哼。”翟讓冷哼一聲,道:“我聽聞我的家將張厲是被你打斷雙~腿的?”
“是的,此人在我的賭場輸了錢還要賴賬,按照賭場的規矩,我必須斷了他的腿,不然以後我們沙府賭場的還怎麼開張下去?”沙成就說道。
“放肆。”翟讓憤怒的瞪大眼睛,喝道:“你知不知張厲是我手下的家將,你居然敢廢了他?難道是小瞧我翟讓嗎?我告訴你,只要我動一動手指頭,你們沙府上下瞬間化為灰燼。”
其實,翟讓這心裡早就有火了,不光是對沙府的,還有對二當家李密了,最近外界傳言,什麼‘楊花落盡李花開’,這分明是說,楊家的天下是要被姓李的人給取代了,那麼李密就自然成為什麼傳說中的明主。
既然李密是明主,那他翟讓這個大當家的算什麼?難道要退位讓賢?
那怎麼行?瓦崗軍如今有這樣的實力,可是他翟讓英明的領導下打下來的,他李密算個球?
正好,接著今夜沙府打斷他家將的事情,他翟讓就要施展一下手段,讓那些人知道知道,他翟讓才是瓦崗軍的大將軍。
聽了翟讓的話,沙成就微微一笑,道:“翟大將軍,你英明神武,手底下又有這麼多的軍隊,想踏平我們沙府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你這般不講到底的來我沙府鬧事,若是傳了出去,你瓦崗軍的名譽可是會受損的。”
這瓦崗軍一向以紀律嚴明,待百姓如子女一般,但翟讓卻這般的蠻橫霸道,只要這個訊息傳出來,瓦崗軍不定會被洛陽百姓所厭惡。
翟讓微微一怔,雖然有些醉意,但還是明白沙成就話中的意思,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轉,隨即輕哼道:“本將軍可沒有鬧事,只是來你們沙府討個說法而已,我的家將被你給打斷了腿,你們該如何賠償?”
說到底,翟讓就是來敲詐沙府的,得不到好處,他是不會撤兵的。
但沙成就卻是一個認死理的人,沉著臉說道:“翟大將軍,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的家將在我的賭坊賭錢輸了,還想賴賬,既然不給錢我自然打斷他的腿......你現在卻問我要賠償......這未免有些蠻橫無理了吧?”
“是嗎?我的家將賭術那麼好,怎麼會輸錢呢?我看就是你們沙府在汙衊他,少廢話,趕緊賠償,不然我就命人放火,燒了你們沙府。”翟讓蠻不講理的說道。
“你......”
沙成就還想反駁什麼,卻被走過來的楚寒給拉住了。
“大公子,你何必與一個醉漢鬥嘴呢?”楚寒笑眯眯的說道:“既然他想要賠償,你給他就行了。”
“可是......”
楚寒湊到沙成就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沙成就聽完之後,眉頭微微一挑,低聲道:“楚公子,這樣也行?”
“自然,大公子可以試一試。”楚寒笑著說道。
“咳咳...”沙成就微微點了點頭,並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好,本公子願意出一百兩來作為賠償,並且找洛陽最好的郎中給翟大將軍的家將看病.....大將軍覺得如何?”
“一百兩?”沙成就此話一齣,不光是翟讓,其他的瓦崗軍士兵紛紛驚訝起來,一百兩是好多錢啊,夠買好多田產的。
“怎麼?嫌少?”沙成就面色一沉,他就知道楚寒的這個計策不行,翟讓可是堂堂瓦崗軍的大將軍,怎麼會看上這麼點銀兩呢?
可讓沙成就沒有想到的是,翟讓剛才還陰沉的臉立即浮現出滿足的笑意,笑哈哈的說道:“哈哈......沙公子出手果然大方,那就這麼定了,一百兩就一百兩,你可不要反悔啊。”
沙成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尼瑪,還真的被楚寒給說中了,這翟讓本就是個種地人,雖然是起義軍的大首領,但卻並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對他而言,這一百兩可就是個天文數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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