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點著頭,將寶蓮燈包進了沉香的襁褓中,隨後對劉彥昌說:“嬋兒的事情,是天所註定,無法阻攔。但是你不需要著急,你們夫妻終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舅舅,那嬋兒……”
劉彥昌擔憂楊嬋的處境,楚寒拍拍他的肩頭讓他放心。
“人神相戀,現在受天條限制,一定會有一個人出來接受懲罰。你不需要擔心,嬋兒是神仙,華山之下的禁錮,也就是孤獨了一點。”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帶這個孩子離開華山。”
劉彥昌不捨地看了看屹立在那裡卻失了靈氣的聖母廟,抱著寶蓮燈和孩子,向楚寒深深行了一禮,最後留著眼淚掉頭離開了。
“在這十五年間,不許對他們父子做出任何事來。知道嗎?”
楚寒轉身看著楊戩他們說道。
“楊戩,你還記得當初我送給你一把石斧,你帶著它劈開桃山救你孃親的事情嗎?”
陳年往事被楚寒提起,楊戩心裡頓了一下,點點頭,隨即又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瞪大了雙眼看著楚寒:“舅舅,難道你是想要那孩子……”
楚寒嘆了口氣,用手隨意的一揮,頓時一個金色的光罩將楊戩和自己包圍起來,隔斷了和其他人的聯絡。
“當初我讓你當上司法天神一職,就是希望你終有一天可以修改天條,但你現在這副模樣,根本就沒有力量再去讓天庭修改天條了。”
楊戩聽著,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那個侄子,身懷大機緣,將來如果培養成才,絕對不輸於你。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孃親被關押在華山,我想他也會像你當年一樣去拜師學藝,劈山救母吧。”
“舅舅,你要我怎麼做?”
楊戩知道,自己已經是讓楚寒十分失望了,所以楚寒將修改天條的希望寄託在了還在襁褓中的沉香身上。難怪楚寒要求他們十五年內不得打擾劉彥昌父子的生活,十五年後,正好是沉香長大成人的年紀。
“我將這裡阻隔起來,室友一些事情要交代給你,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舅舅請講,侄子一定遵從。”
“我不需要你親自教育沉香,這十五年間,讓他跟著自己的父親生活,待他十五歲成人,從父親口中得知他孃親的事情,然後,就需要委屈你了。”
“委屈?”楊戩不解,他不知道楚寒到底要幹什麼。
楚寒微微一笑,他準備設下一個巨大的局,而關鍵,就在於楊戩和以後成人的沉香。
“我需要你當壞人,逼他成才,不管用什麼辦法,要逼得他心中只有打敗你,救出孃親的信念。那孩子前途無量,只要他將來成功了,我想,他可能是成功修改天條的第一人。”
“我會離開這裡很久,所以,這一切要拜託你了。記住,堅守你的本心,不要被權利地位所迷惑。”
楚寒警戒楊戩,等他堅定點頭,楚寒鼓勵地拍拍他的額頭,隨即往後一退,光罩消失,楚寒也消失不見了。
“主人,怎麼樣了?舅舅沒把你怎麼樣吧?”
哮天犬和梅山兄弟擔憂地湊過來,楊戩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隨後對著一萬天兵天將說道:“罪神華山三聖母楊嬋已被囚於華山之下,劉彥昌,劉沉香父子也已經伏誅,各位,隨我班師迴天庭向玉帝陛下和王母娘娘覆命。”
“是,真君。”
天兵天將得令,在梅山兄弟的帶領下率先向神界飛去。哮天犬陪著楊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楊戩看著已經香火不再,空寂無人的聖母廟,微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