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為了天下蒼生著想,大家才應該各安其職,相安無事,三界太平,這才是生之根本,玄帝無端惹起戰火,惹得三界生靈塗炭,豈不更是動亂的始作甬者?”上玄仙緩緩地說著。
“沒有玄帝,三界同樣不是動亂?戰事何曾休過?一直都是你爭我鬥,所謂分個正邪不兩立,天下蒼生苦矣。”地行仙嘆了一口氣,“我們只知清修苦煉,維護天道,可是,我們又何曾想過,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太平之世?”
“是呀,上玄兄,你可想過,我們維護的天道,就是天庭為上,任何敢違抗天庭之意的人,就只有毀滅一途,人間,妖魔道也曾有多少人向善,苦苦修煉一輩子,想要得道,可是呢?最後還是憑天庭一道善惡喜怒,讓人毀於一旦,這就是公平?現在我們看到了,玄帝為了眾生,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是遵守眾生平等的秩序,便可得道,並無上下之分,這才是我們所向往的世界。”地藏仙也努力地勸著。
“不用說了,你們既然是為玄帝而來,而本仙又是為了天庭著想,維護天道,那麼我們便勢不兩立,俗話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也就不為難你們,看在我們往日之情分上,不與你們計較,你們自行離開便是,如果不願意就離開,那我們就只敘舊友之情,其它的事情,均且放一旁。”上玄仙的語氣如此堅定。
“可是……”地藏仙還想說什麼,卻是被地行仙阻住了。
“也好,上玄兄,咱們多年未見,不妨痛飲幾杯,敘敘衷腸。”地行仙哈哈笑著,“那就叨擾上玄兄了,也好,咱們哥倆也就在這寺中逗留個三日再作定奪。”
“來人,上酒。”上玄仙向外面吩咐著。
“是。”早就有人在外面守候著,等著應聲,聽到了主持的吩咐,便迅速地回應著。
不一會兒,美味佳餚和酒都上來了。
“請。”上玄仙向著地行仙和地藏仙作著手勢。
地行仙與地藏仙也不客氣,盡情地享受著。
上玄仙的堅定固執,他們也早就見識過了,畢竟是千百年的好友,這點倒是知曉。
要是三言兩語便說服上玄仙,那他就不是上玄仙了。
趁著這戰前的寧靜,敘敘舊,喝喝酒,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整個席上,大家倒真只談友情,不談戰事,喝得開心,吃得盡興,地行仙也地藏仙也就在寺中客房住下。
第二日一大早,他們便又緊急拜訪著上玄仙,畢竟時間不多,他們無法逗留太長的時間,楚寒不會有那麼多耐心等他們說服上玄仙。
一言不合便開打,這也是看著地行與地藏仙投誠的面子上,給他們時間,也是對他們的尊敬,否則,早就直接殺上山去了。
不投降即死,這就是楚寒的原則,不是朋友就是敵人,堅決予以消滅,這就是楚寒對待那些大仙的原則。
依舊是摒開其他人,三人秘談著。
“上玄兄以為你這寺與大雷音寺,九宵天宮,太虛寺又如何?”地行仙開口了。
上玄仙自然也知道地行仙的意思:“那自然是不能比,但本仙也不能束手就擒,也只能是為了維護天道,誓死一戰,至於能否為天庭效力,擊退強敵,那也並非本仙所能掌控了。”
“可是,上玄兄,如此般犧牲,值得麼?忠心耿耿,換來的是什麼?”地藏仙將那上古玄陰陣的經過簡單地說予上玄仙聽。
聽著地藏仙的話,上玄仙的臉上一陣抽動,露出了陰沉難堪的臉色,也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不是我們不想效力於天庭,可是,我們的效力,又有什麼用呢?”地行仙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只說那幾百年一次的蟠桃會,你還參加了一兩次,可是我們呢?卻是連站在外面看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那些比我們地位還低下的看門大寺,有時,我真覺得,在天庭的眼中,我們比狗都不如,主要看門狗之時,都還知道丟給狗一根骨頭,好好地犒勞一番,有時我還挺羨慕齊天大聖,至少他還敢大擾天宮,為所欲為,好好地出了一口惡氣。”
“是呀,上玄兄,我們都是經過了辛苦的修煉,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成就,可又有什麼用呢?在我們的後面,還有多少人比我們運氣更慘。”地行仙也嘆了一口氣,“我們看到了,玄帝為了眾生平等,那些失去了希望的人,那些從來都被人瞧不起的妖魔,在他的帶領之下,一心向善,沒有了紛爭,在玄教之中,一團和氣,誰也不會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誰也不會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我們也看到,一隻不過百年的妖,大家都稱他為兄弟,同甘共苦,你能想象到這樣的情形麼?”
“仙既是仙,妖魔既是妖魔,人既是人,豈可同日而語,那玄帝一時蠱惑人心,本仙絕不相信,他的所謂歪理能夠長久,你們不用說了,我不想為此而傷了我們兄弟之間的情感,當然,我們現在已經是對立之面,勢如水火,在戰場上一見,不是你死,既是我亡,而現在,既然我們同時舉杯,那就是好友。”上玄仙不為所動,閉口不談戰事。
“真不知你為什麼一定要那麼固執。”地行仙嘆了一口氣。
“如果,這三界都是見風使舵之人,那麼這三界豈不是早就大亂,天下蒼生就只有紛亂不已?”上玄仙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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