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本座就不相信,今天會輸在你的手下。”慕容新平的心頭之火被完全地激發了,一定要在手底下與楚寒見一個高低。
楚寒正巴不得這樣,只要慕容新平的心中怒火起來,那麼他戰勝慕容新平就簡單得多了。
想要戰勝對手,先亂其心智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現在,慕容新平幾乎氣得喪失理智了,那就更好加對付了。
“來就來,本座從來都不會害怕任何人,在本座的眼中,萬物皆螻蟻,沒有什麼可怕。”楚寒哈哈笑著,“不管你有多少招數,本座都接下了。”
“好,吃本座一劍!”慕容新平沉著臉,向楚寒攻擊而去。
儘管在第一次交鋒之上,慕容新平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但是他固執地認為,他一定能夠戰勝楚寒。
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嘯聲,慕容新平的身形如疾電,向著楚寒飛撲了過去。
“來得好。”楚寒沉聲。
在他的眼中看來,這慕容新平無異於飛蛾撲火,這就是自取滅亡。
只見,那慕容新平的身形如電,攻勢看起來甚是驚人,向楚寒撲了過來,那眼神之中冒出了火花來。
“這個傢伙。”楚寒在心頭嘀咕著,“真把自己當成了無敵天下了,是得讓他受些教訓,才不會這麼狂妄自大了。”
思及如此,楚寒便向著慕容新平的劍迎了上去。
慕容新平頓時臉上顯現了得意的笑容。
這楚寒居然不閃避,反而直接迎了上來,這真是太膽大了。
這要不就是不知道他的劍法的厲害,要麼就是自大地認為能夠與他的劍道對抗。
不過,慕容新平寧可相信是前者。
他的劍道之中蘊含著天理變化,非同一般,識劍之人自然看得出來。
但是他的劍道實在是過於奧秒,非一般之劍道修士所能看出來。
將楚寒籠罩在劍勢之中後,慕容新平這才頗為得意地笑著:“楚寒,認輸吧,你鬥不過本座。”
“在本座的眼中,根本就沒有認輸這個詞,而敢對本座說這個詞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你知道是什麼嗎?”楚寒微笑著。
“什麼?”慕容新平不由得出聲問道。
“那就是死在了本座的手上。”楚寒哈哈笑道,“如果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本座心情好,還可以放過你。”
“那就休怪本座劍下無情了!”慕容新平的劍勢突然之間一變,變得更加凌厲了,將楚寒完全地籠罩了起來。
“來吧,讓本座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本事。”楚寒沉聲道。
“紀元破!”楚寒大喝一聲,直衝著慕容新平的前胸襲去。
-這正是慕容新平的劍勢之中,最弱的一環。
不過,儘管是如此,慕容新平並沒有慌亂,畢竟他的招勢凌厲,變招之快罕見,就算是那麼小小的一個弱勢,容易對對方所擊破,但他的迅速變招可以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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