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螻蟻,居然也敢與本座作對,看來,本座真不殺了你不行了。”楚寒冷哼了一聲。
那獨角獸似乎聽懂了楚寒的話般,厲嘯了起來,似乎怒火更熾了,向著楚寒的衝擊更迅猛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可笑,好,今天,本座就留你不得,不再給你一線機會。”楚寒見那獨角獸根本就不理會他的威脅,居然還敢攻,也不由怒火大部分。
這個傢伙,真是軟硬不吃,只有兇性,恐怕難以收伏。
而且這傢伙在陣勢之中已經煉就了無比的魔性,更加難以收服了。
楚寒便下定了擊殺之心,再與這傢伙纏鬥下去,對已無益。
轉眼之間,那獨角獸便奔到了眼前,尖利的崎角已經到了楚寒的面前。
楚寒並只是向一旁一閃,便避開了它這兇猛的一擊。而它的攻勢未減,依舊向前衝去,這時,它才恍然知覺,敵人已經不見了影子。
與此同時,楚寒手中的極道天刃向它的身上招呼著,在它的腹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頓時,鮮血往外冒著,將它身上的毛髮染紅了,毫無疑問,它的頭確實是堅硬,能夠抵禦強力的攻擊,甚至是神器之劍。
可是,它的腹部就沒有那麼結實了,楚寒這一手,正是瞧準了它的弱處。
這一劍,將它的腹部幾乎完全地劃開,深可見肚腹之中物。
被擊傷之後的獨角獸更加瘋狂了,它可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更沒有受過如此重的傷,這一下,它完全失去了理智,進攻也變得更加瘋狂了。
它一擺身,又向著楚寒攻擊著,帶起了凌厲氣勢,將那周圍的靈材全都掃在了地上,抬不起頭來。
“嗷!”它嚎叫著,似乎在說,“去死吧!”頃刻之間再一次撲到了楚寒的面前。
楚寒又一次閃過它的攻擊,準備再一次襲擊它的腹部,然而,這傢伙一下子變得很聰明了,似乎早就知道,楚寒會有這麼一招。
它的身形突地又一擺,便向楚寒又一次撲來,正好避開了楚寒的一擊,保護著它的腹部。
“算你聰明。”楚寒冷笑著,“但是,這就能奈何得了本座?”
楚寒的身形又一次變了,避開了它的正而,又一次向著它的旁則攻擊著,對付敵人,就是要找到它的弱處。
這個獨角獸的弱處就是它的腹部,其餘的地方都是堅硬如鐵,就算是神器,也難傷其分毫。
楚寒自然目標就是它的弱處了,而它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不待楚寒進攻,便迅速地反應著,擺過了身軀,不給楚寒襲擊它的腹部的機會。
楚寒的攻擊,便落在了它的背上,頭上,卻只是在它的身上留下些劍痕。
一人一獸,便鬥了幾招。
那獨角獸根本就奈何不了楚寒,而楚寒在它的身上添上了無數的傷痕,卻並未致命,它依舊是猖獗地進攻著,勢頭依舊不減。
可真是鬥得難解難分。
但一斗久了,優劣之勢便顯出來了,那獨角獸根本就沒有辦法傷著楚寒半分,打了這麼久,它連楚寒的衣角也未能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