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作常人之劍,這一擊不死也是重傷。
然而,這一擊之下,南宮謹只是受了一點輕鬆,還是輕易地從他的他的劍下逃走了。
“閣下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與我們逍遙宮作對呢?”南宮謹實在是無奈至極了,明明報出了聖地之名,可對方就是置之不理,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目的是什麼,這莫名其妙的一戰,實在是他生平第一次。
最重要的是他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可以預見,他後面的戰鬥可就難打了。
心不由得沉到了谷底。可不能給逍遙宮丟臉,儘管心中懼意橫生,卻在臉面之上未體現出來。
“這個就不好意思了,無可奉告,等你成為本座的劍下亡魂,就知道原因了。”楚寒哈哈笑道。
輕輕地撫著手中的極道天刃,盯著南宮謹道:“讓本座看一看,你們逍遙宮有什麼本事,可別丟了逍遙宮的臉,好好地打。”
楚寒的話那麼輕鬆,似乎眼前根本就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而只是一個小角色,連動也懶得動一般。
“哼!找死!”被楚寒一激,南宮謹的性子也起來了,冷笑著,“就憑你想拿下本座,做夢。”
他的手中又似乎有著伸向懷中的動作,想要給同伴們報信。
“本座勸你別動那心思,本座可以保證,在你的手碰到訊號彈之前,早就被本座手中的劍砍斷了。”楚寒微微笑著,似乎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對面可不是小孩子,不是束手待縛的羔羊,可是楚寒的話說出來,就那麼地輕鬆簡單。
想了想,南宮謹鬆開了手,緊緊地持著自己的劍,全神貫注地對著楚寒,一臉戒備。
“這就差不多。”楚寒淡淡地笑著,一劍平平地向前刺出。
若是以為他這不過是探試的一劍,那就大錯特錯了。
南宮謹見著那平淡無奇的劍勢,臉色卻是極其地凝重。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南宮謹的身體也動了起來,然而,他的動作卻不是在進攻!
南宮謹在疾退!他的動作那麼快,一退便是數十米!
而在他身形停頓之處,一個小小的深坑出現。
那平常無奇的劍勢之中,居然蘊藏那麼大的威力!
如果不是南宮謹機靈,閃得極快,被這一擊而中的話,就算是不死也成重傷了。
也是直到現在,南宮謹才算是對楚寒完全有了新的認識,這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就能對付的對手了。
楚寒也不由驚訝道:“不錯,有幾分見識。”
確實,他居然能夠看出這劍勢的可怕,逃得那麼快,也是難得。
“本座可不是那麼簡簡單單就可以對付的,你也不錯,是本座生平所見過的唯一的勁敵,確實也是可怕的對手。”南宮謹也由衷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