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房下竟然有這般情景?
公孫綠萼徹徹底底傻眼,這地方讓她不敢置信,不敢相信會有遮掩的地方。那煉丹房她很熟悉,她偶爾也會去那裡看一看。不過,煉丹房一直都是絕情谷的禁地,若是沒有得到允許的話,那是不能進入那裡的,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如今來看的話,煉丹房為何會成為禁地,恐怕不是因為那裡有無數的靈丹妙藥,有無數的珍貴藥材,而是因為這地穴,但這地穴是什麼?真的是如同這男人所說的鱷魚潭嗎?
帶著好奇疑惑的情緒,她輕移蓮步向那水潭走去,凌雲心頭一跳,這女孩兒怎麼就那麼飆呢?之前都說了這是鱷魚潭,現在她怎的還要走過去?
連忙拉住了她,隨手抓起地上一塊石頭朝那水潭扔了過去,口中說道:“你不要命了?”
公孫綠萼掙扎了一下,正要反駁的時候卻聽得噗通一聲響,緊接著便是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那水潭中的水翻滾了起來,幾隻龐然大物從那水下冒頭,那龐然大物長約兩丈,雙眼豎瞳散發著冰冷的光芒,那鋒銳的牙齒和張開的血盆大口看得她精神緊繃,捂著小口差點喊了出來。
“我,我……”公孫綠萼不敢相信,鱷魚,真的是鱷魚,而且還是體型龐大的鱷魚,最大的一條竟然有四丈之巨,若是讓那大口咬住,恐怕整個人都會被撕得粉碎。
這真的是鱷魚潭,這鱷魚的數量大約有十五條,這麼多的鱷魚擠在那水潭中,真的就是恐怖無比的場景。人類對這些鱷魚都有本能的恐懼,特別是這些女孩子,那就更加的害怕。雖然她有一流境界修為,但若對上這些龐然大物,那也是束手無策。
凌雲拉著她身體向後退了一些,隱藏在一棵樹後看著,那些鱷魚似乎在尋找獵物,看了好一會都沒有發現敵人,這才不甘的沉入水下。
看到鱷魚沉了下去,公孫綠萼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些鱷魚的出現讓她感到毛骨悚然,大腦空白,渾然忘卻了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場景。若不是凌雲將她拉到樹後,恐怕她已經被這些鱷魚分而食之。
“怎麼,怎麼會有這麼多鱷魚?它們,它們平時吃的都是什麼?”稍微平靜下來之後她想到這問題,臉色有些蒼白,因為她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一件或許和這鱷魚有關的事情。
凌雲抱著她嬌軟的身體,驚懼之下公孫綠萼也沒有去計較這件事情,反而覺得這懷抱溫暖許多,安全許多,讓她一顆焦躁不安的芳心稍稍有些安全感。
“這鱷魚是一種卵生的冷血動物,主要以魚類、水禽、野兔、鹿、蛙等為食,而若是沒有這些食物的話,人類也是不錯的食物。若是飽餐一頓的話,鱷魚可以進入休眠狀態,數月不吃不喝。”
“數月,數月是嗎?”公孫綠萼粉臉更加蒼白,身體瑟瑟發抖,眼瞳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凌雲眉頭一皺,問道:“怎麼了?”
“啊,我,我想到一些事情,好像……哎,我父親每隔幾個月便會離開一次,回來的時候總是帶來一些牲畜,帶回來之後便帶到煉丹房內,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可是等父親出來之後,那些帶來的牲畜就不知所蹤。之前我們都認為是被提煉成了某種藥物,現在看來……”
說著她沉默了下去,這件事情讓她的內心煩亂。每每想到那些帶來的牲畜,再一看這裡的鱷魚,她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並不願意多說。
“現在看來是你的父親在飼養這些鱷魚對麼?公孫綠萼,看來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和你說一下的,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凌雲毫不客氣的接過話,那公孫綠萼沉默不語看著他,這個男人又要說出什麼事情來?難道是父親的斑斑劣跡嗎?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不僅是她父親的事情,就連她母親的事情也都被凌雲說了出來。而說出來的這些事情著實讓公孫綠萼懵圈,她幻想過自己的母親是多麼的溫柔,多麼的賢惠,可是現在一聽這些事情,她的母親竟然是如此的惡毒,如此的任性,如此的歹毒,如此的驕橫。
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她一時間有些懵圈了。
凌雲暗自一笑,趁此機會帶著她朝裘千尺的位置而去,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那裘千尺就在鱷魚潭的另外一處地方。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行走,兩人很快就到了一處石室,這處石室寬闊無比,雖然雜草叢生,有一顆棗樹長在此地,上空還有一個巨大的洞口,這洞口高約三十丈,巖壁光滑如鏡,就算是以輕功見長的高手也幾乎不可能從這裡逃脫出去。
“什麼人?”
忽然間,一道陰森恐怖的聲音傳來,聲音嘶啞低沉,公孫綠萼嚇了一跳,連忙抱緊了凌雲。
凌雲朝那聲源處看了過去,那是一堆雜草,雜草上躺臥著一個禿了半邊頭的醜陋老婦。這老婦雙眼冰冷,整個人散發著陰森的氣息。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這老婦忽然張開口,一顆棗核釘從她口中吐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向凌雲眉心。
凌雲怒哼一聲,身體一側便避開了棗核釘的襲擊,轉而怒視著這個人,冷聲說道:“最毒婦人心,裘千尺,你這心腸可真是歹毒出了一定的境界。”
“嗯?你知道我是什麼人?說,是不是那狗賊讓你們下來看我死沒死的。哈哈哈,恐怕讓那狗賊失望了,我還活著,我裘千尺還活著,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