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後的是什麼人凌雲多少已經猜得到,不就是那枯榮大師。現在指不定他已經將那六脈神劍拿在手中,正準備隨時燒燬。
在這些僧人前方大約五丈的地方便是一個穿著黃色僧袍的僧人,年紀五十歲不到,布衣芒鞋,絕無半分與眾不同之處,但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
“吐蕃國國師鳩摩智,宗師高階!”
宗師高階?
這一看就是宗師境界的高手,凌雲臉色有些怪異了,竟然到了宗師高階的修為,這妥妥的是十大高手之一啊。而那枯榮大師修為方面應該是和他差不多的,最多最多也就是比他強了一線,按道理也是宗師高階的修為,但具體如何,那也得看過了才知道。現在可算是知道為什麼這鳩摩智到來會令天龍寺如臨大敵,一個宗師高階的強者到來,任何一個地方的人都得小心謹慎。
在鳩摩智前面的則是五個僧人,而這五個僧人的修為竟然都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強大,這天龍寺的實力還真是強大,竟然藏著五位先天之境,太可怕了。這五個先天之境若是放在其他地方,那可是絕對的牛叉人物,每一個人都能夠成為一個大型門派的掌門人。
這五個人分別是本因、本觀、本參、本相、本塵。那本塵本是大理國皇帝段正明,為了退敵,在天龍寺出家,法號本塵,並修習六脈神劍中的關衝劍。這五個人坐在蒲團上,面色顯得慈悲,對鳩摩智的話並沒有半點回應。
在後方的就是那枯榮大師,只是現在並沒有看到他的真面目。
鳩摩智看他們沒有回話便皺起了眉頭,提高聲調說道:“還請枯榮大師出來相見!莫非枯榮大師真的要小僧當一個背信棄義之人?出家人不打誑語,枯榮大師為何要如此為難小僧?”
這顛倒黑白的能力倒是用得很溜,可他枯榮大師早已經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哪裡會出來?這吐蕃國國師四處收集強大的武功秘籍,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的侍寢個,他也是有所耳聞。為了得到那些武功秘籍,這鳩摩智謊話連篇,不知道騙了多少的人,現在想要騙過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鳩摩智人稱大輪明王,天資聰敏,過目不忘,痴迷於武學,自得吐蕃國密教。寧瑪派上師授以火焰刀神功後,在吐蕃掃蕩黑教,威震西陲,功力見識均已臻於極高境界,具大智慧,精通佛法,每隔五年,開壇講經說法。後來又與姑蘇慕容氏傳人慕容博結為朋友,用火焰刀的修練法訣交換,得以學習少林派絕學。
鳩摩智是吐蕃國的護國法王,既然為法王,地位自是尊貴無比,他的尊貴,是以很具體的方法表現出來的,首先,他的隨身用具,無一不是極盡華貴,到天龍寺去要脅人交出六脈神劍圖譜,書信竟是銀字金箋,精工鑲嵌,本身就是珍貴的工藝品一件。他用來裝慕容博抄錄的少林絕技抄本的盒子,又是黃金打造的小箱,這人的金子未免太多了。用具奢華,他個人亦辭藻華麗,吐屬高雅,配合尊貴身份。最重要的是,他既是法王,必定懂得高深佛法才相稱。鳩摩智果然寶相莊嚴,他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明珠寶玉,自然生輝,使人看不一會,便生出欽仰親近之意。
可惜,這麼一個人卻為了得到武功秘籍說了不少的謊話,不配這得道高僧的名頭。
但其實說來的話他也是為了吐蕃國效力,並且隻身一人前來大理國,這份決然讓人很欽佩,也著實不好說他其他什麼事情。
“這大輪明王若不是吐蕃國國師該多好啊。”凌雲總是有不同的看法,在別人看來他是一個邪惡的人,可在他眼中的話,這是一個很忠誠的人,為國家效力不惜說出謊言,奈何這人是吐蕃國國師,不可能為其他人效力。
不過這欽佩也被另外一些侍寢沖淡了,因為不管他怎麼為國效力,不管他看起來多麼的高貴,那都無法掩飾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本性。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貪婪卑鄙的人,他口口聲聲說要討到六脈神劍的圖譜,完全是為了憶故人情,但事實上,他的目標是以這本圖譜,去換取到還施水閣閱覽更多武功書籍的利益。他已得到了少林七十二絕技,還貪圖更多。
“枯榮大師還是不肯出來相見麼?既然如此,不如我等以佛法論高低如何?”
“哦?以佛法論高低?”
這一番話倒是讓旗幟後的枯榮大師感到有些意思,在佛學聖地跟他說以佛法論高低,這人未免也太過可笑了點?這純粹是找虐的而已。
“不知明王準備如何論高低?”
“很簡單,你出一招,我出一招便可。”
聽到這話,那枯榮大師從後面走了出來,說道:“如此甚好,明王還請看老衲的佛法。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宣了出來,佛號氣勢浩蕩,隱約帶著一股胸懷天下的氣息。
那鳩摩智心中一凜,微微躬身說道:“吐蕃國晚輩鳩摩智,參見前輩大師。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
聽得此話,那枯榮大師心中一驚,暗道:“大輪明王博學精深,果是名不虛傳,他一見面便道破了我所參枯禪的來歷。”
“大輪明王果然博學,見多識廣。不知大輪明王要那六脈神劍圖譜所為何事?莫非真的是為了故友之情?”
鳩摩智聽了這話眉頭緊皺,暗自哼了一聲。
”?關過混矇想,恥無鄙卑“,聲一罵暗是也雲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