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侄兒被衝昏了腦袋,對不起,對不起。鳩摩智,你不是想要六脈神劍嗎?我知道一個人有,而且是完整的!”
段譽如此一說,那段正明幾人眼神一閃,看著段譽也是舒服了一些。段譽時刻注意著段正明的神態變化,看到他這模樣的時候便是一喜,暗道:“太好了,總算有希望了。哼,等我安全了,神功大成之後再找你們算帳!”
他卻是想要挽回一下,剛才話說得很過火,有自找思路的嫌疑,但那是盛怒之下說出來的。現在他回過神來才搞清楚,段正明這些人是他活命的機會,若是現在得罪了,那可就要完蛋了。
只要能夠化解掉眼前天龍寺的危機,轉移了鳩摩智的注意力,那他就有機會活下去,而且還能夠讓段正明等人給他一個機會,不至於從大理段氏皇族內剔除。一石二鳥的計劃,很不錯的計劃。想到了之前發現的那件事情,他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不過他現在性格已經扭曲,看到段正明等人之前準備拋棄他,這仇恨已經埋在了他的心中,想要他拋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鳩摩智聽得段譽的話眼神一閃,有那麼一些懷疑,有那麼一些意動。若是真的有完整的六脈神劍,那麼留在這天龍寺也就沒有必要了。那枯榮大師到現在也沒有練全,可能那六脈神劍是殘缺的。
“你說的是什麼人?真的有完整的六脈神劍?”狠狠抓了一下段譽的肩膀,段譽疼得連連痛呼,直說道:“有,真的有,真的有。”
“那個人不是我們段氏的人,但是他有六脈神劍,而且是完整的。枯榮大師之所以沒有修煉完整的六脈神劍,還是和那個人有關係。那人偷學了六脈神劍,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那個人就是皇甫凌雲,我就是因為氣不過他竊取了六脈神劍才去找他,最後被他傷成這樣子的。”
段譽說起謊話來可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說得極為自然,好像事情就是那麼一回事。
“嗯?真的?”鳩摩智第一個感覺就是不相信,不是段氏的人怎麼可能修煉六脈神劍,但是偷學的話,這倒是有可能。
那本因方丈見他看了過來,連忙說道:“正是如此,那皇甫凌雲以前以落魄書生之名潛入我天龍寺,我等沒有太過注意,見他可憐就讓他住下,不想那人輕功極好,擅長隱匿技巧,竟然將完整的六脈神劍偷了去,以至於枯榮大師到如今也未能修煉完整的六脈神劍。哎,這件事情真是慚愧。”
鳩摩智眉頭緊鎖,真是這樣?再看另外幾人,包括那枯榮大師也是如此。雖說鳩摩智現在有些懷疑這些人的人品,但在這種會辱沒天龍寺威名的事情上面,這些人應該還是不敢亂說的。那麼,這件事情就極有可能是真的。如今這裡沒有六脈神劍,那留在這裡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
在轉彎處的凌雲臉已經黑了,鍾靈更是睜大了雙眸,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這些人說的可不就是凌雲大哥哥麼?那段譽說是因為六脈神劍才被凌雲大哥哥傷成這樣子,可是,事情哪裡是這樣子的啊,明明就是這段譽找茬,結果被凌雲大哥哥給廢了。
果然,這窮酸書生就是喜歡自以為是,而且還顛倒是非,真是可惡。
“卑鄙無恥,整個天龍寺的高僧都是這樣,哼,以前真是高估了他們,這些渣滓!”
凌雲的臉黑了很長時間,竟然把他說成是落魄書生,這特麼簡直就是坑。而且還說他偷取六脈神劍,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信口雌黃。這些是怎麼說得出口,完全是在睜眼說瞎話。
這已經是他第四個世界,之前的那三個世界的那些和尚就算是卑鄙無恥,就算是耍陰謀詭計,可也沒有像這個一樣弄出這些謊言來,特別是針對他的時候。
現在到了這裡的天龍寺,段譽說謊也就不說了,那段正明和本因方丈還有那枯榮大師也都跟著說謊,將鳩摩智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這些人為了自保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他們的本性該所麼的惡劣。
“若是他們的老祖宗段思平知道他們這卑劣的模樣,恐怕他的棺材板都得震動。哼!一群小人!”
“對,就是一群小人。”鍾靈義憤填膺,那木婉清則是很好奇,凌雲真的是偷取了六脈神劍麼?而且還因為六脈神劍而廢了那個段譽。
但要她現在開口詢問凌雲,她還是做不到這一點,只能是好奇看著。
鍾靈心思聰慧,立刻在她耳邊耳語,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直讓她狠狠鄙視了一下那些人。
“今天這天龍寺本公子若是不幹翻他,那就愧對靈鷲宮尊主的這個身份。靈兒,婉清,你們兩人等下在這裡看著就好,我去虐一頓那些傢伙!”
“知道了。”兩個女人同時回道,而在那裡,鳩摩智最終相信了段譽的話,直接鬆開了手,說道:“今天是小僧無禮了,小僧並非要和各位鬧矛盾,之時和故友的約定,小僧必須去完成。今日多有得罪,改日再登門謝罪!”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去,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這麼快就要走?好想剛才有人談論到了本公子,是不是應該把事情說清楚呢?”
鳩摩智看向走過來的凌雲,眉頭頓時一皺,這又是什麼人?
段譽忽然打了個冷顫,眼睛迅速瞟向凌雲,在看到凌雲的時候便尖聲驚呼道:“皇甫凌雲,他就是皇甫凌雲!”
此言一齣,七個人臉色頓時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