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的化功大法是從逍遙派北冥神功的基礎上演化而來的邪功,掌中所蓄毒質隨著內勁直送過去,劇毒傳入人體之內,受者手腳麻痺,經脈受損,內力無法使出,中掌者或沾劇毒,或內力於頃刻間化盡,或當場立斃,或哀號數月方死,全由施法者隨心所欲。
他生平以此功殺人無數而霸道於天下,天下武林之士想起此功,無不深惡痛絕,必然想起星宿海丁老怪的惡名。
此番利用化功大法將六極神劍的劍氣抵消,確實有種讓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六極神劍都能夠化解,那化解其他的武功絕學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他的六極神劍也沒有完全發揮出來,若是真正發揮出來,這化功大法可絕對無法化解掉。等級差距已經在那裡,六極神劍是皇級頂級絕學,而化功大法只是天級而已。如此巨大的差距,只要他認真一些,那必能夠強勢擊碎化功大法。
“星宿老仙,法駕中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星宿老仙,法駕中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見到丁春秋化解了對方劍氣,星宿派門人立即歡呼了起來,這口號聲再次出現,聽得凌雲大汗不止,這些人未免太過會拍馬屁了吧?
丁春秋回落到那楠木架子上,臉上掛著濃濃的自得。這個年輕人修為確實不錯,但是想要和他相比較,那可真是差得很遠。他從逍遙派中叛離出來創立了星宿派,期間不知殺了多少人,如今星宿派在武林中雖然聲名狼藉,但也沒有什麼人敢招惹。這年輕人說是靈鷲宮宮主,那確實是和逍遙派有些淵源,但有淵源又如何?想要幹掉這個傢伙年也是很輕鬆的事情,只要他星宿老仙的毒藥使用出來,天下沒有人能夠化解。
“小子,雖然你是靈鷲宮宮主,但是很可惜,上一代靈鷲宮宮主天山童姥都不一定能夠戰勝我,嘿,就你這毛頭小子還想和我鬥?”
“師父功力,震爍古今!這小子和咱們作對,那真叫做螢火蟲與日月爭光!”
門下弟子毫不吝嗇的歌頌,還不吝嗇的拍著馬屁,丁春秋卻是極為受用,對這些明顯聽起來極為肉麻的話並沒有任何反感,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奉承的話稍弱一點,也會感到不滿。
星宿派行事完全不照武林常規,不講究同門情誼、輩分尊卑,也不講究對師父尊敬,根本沒有“忠義”的觀念,誰的武功最高,誰就可以當大師兄、大師姐,對其他同門行使生死予奪之權。因此,星宿派弟子各自秘密練功,個個學得陰險歹毒,內部權力鬥爭,慘烈無比。
這麼陰險的門派因為丁春秋而存在,若是丁春秋死了,那這些人便會樹倒猢猻散,化為烏有。
凌雲不想和他說得太多,現在還是先把系統的終極任務給完成了,指不定就能夠提升諸多的修為,甚至有可能衝破桎梏,到達大宗師中階!念及如此,他果斷衝了過去,丁春秋嘿嘿一笑也迎了上去。宗師高階修為施展起那武功確實很有觀賞性,只見暗紫色的真氣不斷激盪而出,化功大法在他手中使來,那恐怖的毒素不斷鑽入他的身體,但卻瞬間就被純陽至尊心法化解掉,看得丁春秋一陣疑惑,這人怎麼沒有中毒?未免太過詭異了。而且更為詭異的一點是,在他的三笑逍遙散使用出來後,這個人竟然也沒有中毒的跡象,這才是最為詭異的。
想不通其中關鍵,他只能歸結於對方有特殊的解毒技巧,至於是什麼什麼樣的技巧,那戰鬥過便知道了。
兩人轉眼間已經交手十幾招,丁春秋不斷施展出來的化功大法竟然讓地面都出現了一些腐蝕性痕跡,花草在他一掌過後便枯萎。這丁春秋周身劇毒,靠近他一些都會被影響到。在他使用出化功大法後,方圓十丈內更是充斥著大量暗紫色真氣,這些真氣連那些星宿派弟子觸碰到了,那也是當即斃命。
弟子的死亡他不放在心上,他所在意的是這人的解毒技巧。若是不將此人解毒技巧弄出來,那他將會成為星宿派的強大敵人,也會成為他致命的弱點!
奈何,不管他如何使用化功大法,甚至連他的先天罡氣使用出來了,那也沒能破開凌雲的防禦。
暗紫色先天罡氣和紅色先天罡氣的碰撞並不激烈,因為那暗紫色的先天罡氣僅僅是接觸到紅色先天罡氣便被粉碎,可以說是什麼渣渣都沒有留下。
使出了渾身解數,丁春秋始終難以破開對方防禦,那些弟子已經閉嘴,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也不敢再阿諛奉承,若是這時候拍馬屁,那可就等於是拍到馬腿上了。
“該結束了,丁春秋!”凌雲暗喝一聲,凌波微步瞬間運氣。
凌波微步出現的瞬間,丁春秋如遭雷擊,有那麼一瞬間的慌亂。就在下一個瞬間,凌雲已經出現在他身側,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北冥神功!”
施展起這絕學,一瞬之間,丁春秋感到自身無數的真氣瘋狂湧出,竟然都進入了對方的身體,速度極為恐怖。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在他體內的真氣在瘋狂的減少,再過不久他的真氣絕對會徹底消失!
“北冥神功,竟然是北冥神功!”
他更為震驚的是,這個年輕人施展出來的竟然是北冥神功!這不是逍遙派掌門人才能有的嗎?無崖子被他打落山崖應該已經死了,現在這北冥神功怎麼還會現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