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的梅劍還有些懵逼,迷迷糊糊的抬頭看去,見到是一個丰神俊朗的年輕男子,剛毅的輪廓是那麼的熟悉,身前咧咧風聲讓她有些迷濛,目光也有些沉醉。
“嘻嘻,這是被姐夫給迷住了吧?”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清脆嬌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調笑,緊接著另一道稍稍顯得溫柔的聲音說道:“阿紫別亂說,等下公子生氣了。”
這兩道聲音讓她一下回過神來,連忙從對方懷中掙扎著出來,單膝跪下恭迎說道:“參見尊主。”
來的人就是凌雲,乘坐金翅鵬雕趕過來,剛剛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了梅劍她們的事情,幸得是有金翅鵬雕,不然真的無法搭救這梅劍。
凌雲淡淡點頭,微笑說道:“你做得很不錯,臨陣不亂,當機立斷,很有領袖才能,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對她的行為是極為讚賞,她捨棄自己的生命保住一百多名弟子,勇氣可嘉。她看察覺出悲酥清風,帶領人撤退,這便是當機立斷。斬斷鐵索橋,這便是臨陣不亂。以最小的代價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在她看來,她一人的生命無足輕重。
“起來吧,先會宮裡,西夏一品堂那些呆頭鵝就讓他們在那裡守著就行了。”托起了下跪的梅劍,金翅鵬雕很聰明的飛到另外幾個還在往上攀爬的弟子身邊,將她們也都一併送到了上空。
金翅鵬雕緩緩升到懸崖上空,對岸西夏一品堂的人看到這通體金色的金翅鵬雕,紛紛傻了眼。這,這不是在做夢?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金雕?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不管他們是多麼的懵逼,靈鷲宮弟子歡呼起來,迎接重獲新生的梅劍,這一次的事情太過刺激了。
看她們這高興的模樣,凌雲也不多說什麼,就讓她們暫且興奮一會吧。好一會的時間,他正要帶領人回去的時候,座下金翅鵬雕忽然幾聲鳴叫,他心中一顫,咧嘴一笑說道:“原來下面還有這種好東西,既然是你要的,那就去吧。”說完他帶著幾個女人跳了下來,金翅鵬雕則迅速扎入了那懸崖中,不時傳來一聲聲興奮的長啼。
隨後,帶著這些劫後餘生的女人回到靈鷲宮內,大殿中巫行雲還在安排弟子執行任務,眼睛時不時看著外面。金翅鵬雕的長啼極具穿透力,在大殿內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對金翅鵬雕的長啼她極為熟悉,也知道金翅鵬雕出現就意味著凌雲已經回來,分開有段時間,她也是有些激動起來。
林林總總算起來,到這裡也已經快一年的時間。
千盼萬盼,凌雲總算是走了進來,雖然身邊跟著好幾個她不熟悉的女人,但她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從那寶座上走了下來,一把扎入他的懷中。
沒想到巫行雲會忽然這麼熱情,凌雲稍稍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懷中的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心下一暖,離開靈鷲宮快一年的時間,這段時間都是她在主持大局,也真的是辛苦了她。
“小妮子這麼多人也不怕?”
“怕什麼?”巫行雲呵呵一笑,完全不在意周圍那些人的目光。阿紫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嘟著嘴說道:“真是恩愛啊,姐夫。”
“嗯?你有意見?要不要我和你說道說道?”說話的不是凌雲,也不是阿朱阿碧,而是巫行雲。她依舊在凌雲懷中,聽得阿紫的話便眼睛一掃,宗師境界不由自主洩漏出來的威壓可不是開玩笑的,頓時就嚇住了阿紫。
見她有些懼怕,巫行雲嘿嘿一笑,“我天山童姥還真是很久沒見過這麼能說會道的小娃娃了。”
這一句話更讓阿紫嚇得躲到阿朱身後,天山童姥,這個女人竟然是天山童姥?她在星宿派的時間也不短,從丁春秋口中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其中就有天山童姥的事情,現在一聽這名字,真心是讓她嚇了一跳。而且天山童姥在武林中的威名,那已經足夠震懾無數人。
凌雲並沒有阻止,反而還是默許巫行雲的行為。阿紫這丫頭太過桀驁不馴,阿朱雖然能夠訓斥她,但要說壓制她還是不可能的事情。難得她對巫行雲有極致的恐懼,就讓巫行雲來點醒一下她,免得她以後毛毛躁躁的,招惹了一些不該招惹的人。
最關鍵的是,這丫頭太喜歡下毒了。這一路過來都不知道給他下了多少次毒,雖然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但是有幾次差點誤傷到阿朱和阿碧,這就不是他能忍的。任性一點可以,但太過任性就不行了。所以他也教訓了好幾次,總算是讓她安分一些。如今有巫行雲在,這丫頭也該徹底老實下來了。
阿朱阿碧兩人心思聰慧,看林雲的樣子就知道他的想法,只能暗自搖頭嘆息一聲,也不去替阿紫說話。
“行了,現在我們說一說靈鷲宮的事情。西夏一品堂的人很明顯是要針對靈鷲宮,而且還是李秋水的陰謀。為了對付靈鷲宮,西夏一品堂精銳齊出,遍佈在天山境內的就已經有一千多人,數量上面他們佔據了優勢,我們則是佔據天險的優勢。鐵索橋已經斬斷,他們從正面進攻的可能性已經粉碎,現在他們極有可能繞路進入靈鷲宮,雖然道路很難行走,但也應該難不住他們。蘭劍、竹劍、菊劍她們負責的區域如何了?”
說起了正事,巫行雲從他懷中起來,神色一下便嚴肅了起來,說道:“她們那邊的防守倒是很好,佔據天險進行防守不成問題。可悲酥清風是一個巨大的麻煩,西夏一品堂的人很擅於利用風勢使用悲酥清風,就怕她們被這悲酥清風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