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雲說起日月神教之時,這曲洋的神色有些疑惑。
雖然他方才提起了自己的身份,但這日月神教在江湖正道眼中乃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但這血君子又為何說起日月神教,莫非是有其他緣故?
“凌雲兄弟為何說起日月神教?是否日月神教曾經與凌雲兄弟有過矛盾?若是有的話,曲某在這裡代日月神教向你賠禮道歉,前塵往事化作雲煙,如何?”
曲洋一拱手,看起來頗有大將氣勢,動作瀟灑隨意,和他性格極度符合。
凌雲笑了笑說道:“不不不,並非是日月神教和本公子有什麼矛盾,而是這日月神教與本公子頗有淵源,也就是詢問一下近況而已,畢竟已經六年沒有回到日月神教之中,甚是想念黑木崖的景色。雖然怪石嶙峋,山路崎嶇,險峰相連,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莫非凌雲兄弟也是……”
曲洋心神一陣,這血君子還是日月神教之人?對了,之前聽到這人名字還感覺有些許熟悉,想來應該是曾在黑木崖上聽到過,但並未在意,也可能並未見過面。
他雖然常在江湖飄搖,但也時不時回到黑木崖之中,光明右使事務還是比較多的。只不過他回去之後並未見過凌雲,以凌雲當時的修為來說,他鮮少出現在人前。雖然他有客卿身份,但很多人只當是個玩笑而已。
看他這樣子便能夠知道他已經猜測出些許事情,凌雲也沒有直接承認了。
“不錯,我之前也是日月神教之人,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所以便暫且離開了日月神教,在這江湖之中闖蕩。時光如梭,轉眼已經過去了六年。曲右使可認得這個?”
說著手一翻,一支精細雅緻的鏤空鳳簪出現在他手中。
曲洋看了過去,身體一頓,當即拱手躬身說道:“見過教主。”
見到鳳簪如見教主,儘管曲洋的心中有無限疑惑,但這日月神教的規矩他還是懂得,自然不會違背。
凌雲微微一笑收起了這鳳簪,“曲右使不必疑惑,這是教主前段時間交給本公子的。嗯,本公子皇甫凌雲,日月神教客卿。”
“客卿?”曲洋心中還是有疑惑,但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頓時釋然了。
“原來是你?”忍不住說了出來,卻是他已經想起來了這名字熟悉的原因。六年前聽到的名字,當然日月神教出了一個極為特殊的客卿,那客卿並沒有什麼修為,只是一個三流武者。但是因為與教主關係不淺,所以成為了教中客卿,這件事情曾經讓許多人在暗地裡拿起來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
如今再聽到這名字的時候竟然已經是六年之後,而且還是他很是認同的一個年輕人,武功修為與心性方面都讓他覺得認同的一個人。
這哪裡是三流武者,這分明就是一個後天境界強者,修為卓絕,江湖年輕一輩之中絕對屬於佼佼者,幾乎無人能夠企及。這樣的實力在教中成為客卿,那絕對不會有人產生什麼意見。若是這樣的實力都無法獲得客卿身份,那如今許多身兼要職的教徒可能得羞愧的遞出辭呈。
“哈哈哈,正是本公子,看來曲右使還是挺吃驚的嘛。先不說這些事情,曲右使,現在日月神教可有什麼行動?”
曲洋一搖頭,說道:“曲某已經好些時候沒有回到教中,也不直到現在教中有什麼安排。凌雲兄弟既然都是教中人士,那為何不回到教中,那樣便能夠知道教中的安排。”
“為何要回去?在這江湖之中逍遙快活豈不美哉?人在世上最重要的不過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自己,世俗偏見不用理會太多。例如本公子現在的情況,江湖中正道人士說本公子邪魔外道,邪道人士說本公子當屬正道。可那又如何呢?本公子做的是自己,可不是為了他們而活。”
“好,好一個做的是自己,凌雲兄弟這番話已經超出無數人。凌雲兄弟請吧,今晚不醉不歸,有何事,儘管吩咐。曲某知道凌雲兄弟必定還有些事情要說,走吧!”
曲洋聽到凌雲這麼一說心中豁然開朗,凌雲的話很對他胃口。
理會別認的眼光做什麼?對得起自己就好,只要無愧於心,不管是正道或者邪道,那都不枉此生。
可惜,在這世俗偏見嚴重的時代之中,他們的觀點不會得到別人的認可,真正能夠認可的,也只有寥寥幾個同道中人。
再三邀請,凌雲也是爽快答應了下來。
“曲右使,不著急說那些事情……”
凌雲並未將自己的目的快速說出來,而是來到酒肆之中,點了許多美酒便與這曲洋談起了一些江湖趣事。兩人談笑間思緒彷彿掠過三山五嶽,遊遍神州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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