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各大門派掌門對費彬說出的這件事各有想法。有的認為不可能,有的則是將信將疑。事情還未有一個定論,眾人也是不敢多說。
劉正風暗自冷笑一聲,看到眾人這般模樣,早已經將凌雲計劃爛熟於心的他又如何會懼怕這些?
“血口噴人!你說得如此肯定,那麼證據呢?”
一聲怒喝,雙眼怒視,似要發怒的怒目金剛。
“是啊,費彬師兄若是沒有證據,說這些話可就失禮了。”
“不錯不錯,劉師兄為人正派,又怎會與魔教勾結?”
費彬冷哼一聲,在身邊的陸柏這時候悄悄退下,而他則是說道:“還敢說你沒有勾結魔教?哼,我嵩山派弟子幾次見你與一人琴簫結合,彈奏音律,那人就是魔教中人,你說,有沒有這事?”
劉正風淡淡說道:“你說的是這事?確實,我前些時候與一人琴簫結合,那又如何?”
這話說出來讓人不敢相信,他真的勾結魔教中人?天吶,這可是違背了江湖正道的事情,這人怎就那麼糊塗?
然而劉正風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顯得有些無奈,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與那人琴簫結合怎麼了?難道這便能證明我與魔教中人勾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魔教教徒眾多,難道每一個人劉某還需要認識不成?可笑!我衡山派酷愛音律,廣交天下酷愛音律之人,難道這其中出現幾個奸佞之人,林某還能知道得詳盡不成?”
“哼,欲蓋彌彰!”費彬額頭冷汗滴落下來,證據?去哪裡找證據?此刻沒有書信之類的證據,如何能夠證明?真是沒想到這劉正風竟然與他們所瞭解的不同,他這般犀利的話語真是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左盟主並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此刻也只有嵩山派知道,其他人並不清楚。難道僅憑嵩山派一面之詞就能定劉正風的罪?那嵩山派在武林豪傑的眼中也不過是霸權主義的蠻徒而已。
眼睛四下掃視,果真各大門派的人對他這話很認可,所謂不知者不罪,況且只是一起彈奏過幾次而已,如何能夠斷定他的罪責?
費彬心裡有些急了,眼珠子一轉便說道:“傳言劉正風做事無愧於心,如今看來也不過是為了性命而捨棄至交好友而已。哼,你與那曲洋的幾次彈奏已經洩露了我們正道各大秘密,你該當何罪。”
“哦?真是可笑了。憑藉琴音還能知道各大門派秘密?我看是你們嵩山派野心勃勃才對,竟然想出這般可笑的藉口。看來你是在來之前忘了記下臺詞,現在一下子忘了該如何說是不是?十三太保?我看是十三太蠢才對。”
這一番冷嘲熱諷讓費彬怒了,當即便是一聲怒吼,“相關證據左盟主到時候自會讓各位知曉,今天我先拿下這賊人,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說完便是衝了出去,一掌猛地拍出。
這一掌威猛非凡,掌風陣陣,直吹得這前堂外勁風四起,飛沙走石。、
他所修煉的是大嵩陽神掌,掌力霸道醇厚,有開山裂石之威。又精通嵩山劍法,近可肉身搏鬥,遠可劍氣傷人,端的是全面型江湖好受,更是有大嵩陽手之名。
劉正風此刻金盆洗手自然是沒有兵器在身,眼看這費彬攻勢凌厲,他只能是雙手成掌拍在桌沿,將這金盆洗手的桌子拍向了費彬,轉而身體斜竄出從一名家丁手中奪下長劍,提劍便朝那一掌破開桌子的費彬而去。
這金盆洗手大典到此也算是中止,各大門派看到這費彬和劉正風打了起來便紛紛起身避開,竟然是沒有絲毫插手的意思。
相鄰宅院內的凌雲看到這一幕便是嗤笑一聲,眼中閃過濃濃的不屑。果真是如同他所預料的一般,這些人不會輕易出手。哪怕現在局勢對劉正風有利,這些人也不願意出手相助,生怕得罪了那左冷禪,倒是吃虧的也會是他們。
當然,其實並非所有人都向他所想的一樣。能夠成為各大門派掌門的人,那自然不會是傻子。一些人已經有準備出手的意思,只是這目標並不明確。
“琳琳,在這場盛事之中你要認清楚一些人,以後遇到了這些人要小心一些,他們表面做一套,背地裡做一套。拋開劉正風與曲洋相識的事情不說,在局勢判定為劉正風沒有勾結魔教的情況之下,這些人為了不得罪左冷禪,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這就是所謂的正道人士。之前已經和你說過許多,如今你便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聽,認清楚這些人的本性,免得以後被這些人算計。”
在這關鍵時刻凌雲還不忘指點東方琳,這個善良的少女正在逐漸認清這個世界,正在逐漸認清人性。善良本沒錯,但要有一雙發現罪惡的眼睛。
東方琳輕輕點了下頭,這時候的她看向那大院的時候不再好奇,而是顯得有些沉悶,有些心煩意亂。
凌雲也不多說,正在這時,門外一人輕輕敲了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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