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女俠還是請吧,掌門師兄在裡面等著,您這位華山派掌門可是五嶽劍派最後一個到來的,大家等待已久了。”
丁勉臉色陰沉,竟然被一個女流之輩這樣貶低,他可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首,江湖之中誰人不給幾分面子。
區區一個女流之輩,就算是華山派掌門又如何了?現在的華山派掌門可不一定比得上他這個嵩山十三太保之首。
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的華山派就是這樣的窘境,讓人唏噓不已。
只是他並沒有料到這甯中則可不是善茬,不會讓人欺負了還默不作聲。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便直接反駁了回去,“等待已久?時辰還未到吧?莫非你對我華山派有什麼意見?或者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哪裡,你可是華山派的掌門……”
“知道就好,那就有勞嵩山派掌門師弟在此繼續迎賓,本掌門還有要事,耽誤不得。”甯中則打斷了他的話,率領門中弟子走了進去。
丁勉差點氣得吐血,竟然這麼諷刺他?三番五次說這掌門師弟的身份是什麼意思?說這迎賓是什麼意思?
混蛋,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竟然一點都不退縮。
被甯中則狠狠諷刺了一番,丁勉恨得殺氣浮現,真氣奔騰,讓周圍同行的那些弟子看了都唯唯諾諾,生怕一句話引起他的憤怒。
可他這憤怒的臉色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看到前面走來的那些人他不得不壓下憤怒,換上一副笑臉。
“沖虛道長,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
前來的正是武當派的掌門沖虛道長,這沖虛道長也是絕世境界,修為不同凡響,丁勉自然是不敢無禮。
那沖虛道長只是朝他微微點頭,一句話不說便走進了嵩山派山門中,讓丁勉鬱悶得差點吐血。
“見鬼了,這一個個都是神經了嗎?百思買臉色,我呸。”
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只是忽然間看到了那沖虛道長轉過頭來,那和善的面容之中帶著一抹淡然,讓他一下心生警兆,冷汗順著臉頰滴落了下來。
恐怕,這沖虛道長不愧是絕世強者,隔著十丈遠都能察覺到他的一些微小變化。
“喂,你們是什麼人?”
半個時辰過後,等得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丁勉正要返回山門之中繼續主持武林大會,但卻忽然看到前面走來二十多人,為首一人還帶著遮住半邊臉的金色面具,看他們這些人並不是江湖之中的名人,他一下子便不爽了起來。到這嵩山派之中還敢帶著面具?這是當他們嵩山派好欺負了還是?
那些人走了近來,丁勉當即抽出長劍攔下,冷聲道:“來者何人,報上姓名!”
這些人停了下來,在那金色面具後的一人身體一閃,瞬間到了這丁勉身前,伸出手兩指夾住那長劍,輕輕一轉這長劍便化為兩截。
“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尊主不敬,該當何罪!”
丁勉心中大驚,長劍被輕易毀壞讓他怒火沖天,可聽到那尊主二字的時候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尊主?難道是,九重天?
心下大駭,這若是九重天的人來了,那他這裝逼還真是裝錯了地方。九重天是本次的重頭戲,若是開罪了這九重天,那本次武林大會能否順利召開還是一個問題。
震驚之下他也不敢再得瑟起來,連忙一拱手躬身說道:“恕在下眼拙,竟然不知道是九重天各位兄弟前來,失敬,失敬,在下這就通報掌門師兄。”
眼看他要朝嵩山派山門中進去,那說話的人淡淡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進去就是。哼,不長眼的東西!”
一番話說得丁勉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今天來這裡迎賓是他這一生之中最為鬱悶的一天。被各種牛人碾壓了,而且他還無法反駁。現在更是被這九重天的人直接出言侮辱,而且,他不僅不能反駁,還得陪著笑臉,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屈辱。
“還愣著做什麼?攔住尊主去路,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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