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梨花帶雨的單美仙似乎已經忘記了一切,也沒有注意她現在的動作是否有些曖昧,也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去注意這些事情。
凌雲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到底是在哪裡得罪過她,這個大美人哪裡有一點一派之主的模樣,完全是被人欺負的小女孩。看她現在的模樣,真心是讓人感到很糾結。他確信自己是第一次見到單美仙,也確定之前並沒有得罪過她。
傅君婥看得都有些心疼了,忍不住走了過去蹲了下來,輕聲說道:“夫人別哭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說。”
她的哭聲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傅君婥的勸解沒有能安慰到她半點,如珍珠的淚水接連掉落下來。凌雲嘆了一口氣,這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竟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行了行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清楚啊,老是這麼哭,有勁嗎?喂喂喂,再哭本公子不客氣了。”凌雲軟硬兼施,單美仙聲音頓了一下,又繼續哭了起來。
凌雲心裡直想罵娘,好啊,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咱不客氣了。
啪!
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但這一巴掌力量輕了許多,只是輕輕拍了一下。單美仙身體一震,痛哭聲稍稍小了一些。凌雲眼中一亮,繼續輕輕拍打。
她是一個成熟的女子,她是一個足以魅惑眾生的女子,簡單粗俗的說就是一個讓男人忍不住要把她狠狠征服的一個女人。
美人如玉,媚眼含春。
單美仙痛哭聲已經變成低聲抽噎,凌雲順勢解開她的穴道。被解開穴道的單美仙並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說半句話,只是素手擦著淚水,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人更加心疼。
凌雲乾咳一聲,一隻手拿出一條手帕給她,單美仙接過,兀自擦著眼淚,可始終都沒有站起來。
見此情況,沒有一個男人會在這時候傻傻的放開這美人。
“該把事情說清楚了吧?怎麼一見面就動手?好像我也沒有什麼事情開罪了你吧?”凌雲問道。
單美仙擦乾淚水,沉默了好一會這才轉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出奇的是她竟然沒有理會凌雲在她身上作怪的手,那越來越過分的動作她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
瞪了一眼後,她把事情說了出來。說出來的這些事情著實把凌雲雷得外焦裡嫩,直接就傻眼了。
驚天秘聞,這是一件驚天秘聞。事情還得從另外一個人身上說起,那個人就是陰後祝玉妍。祝玉妍心中有一個男人,她一顆心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可是,那個男人拋棄了她,並沒有和她在一起。祝玉妍感情受創傷,心灰意冷之下愛意變成了憎恨,所以她撿了一個嬰兒認作女兒,那個嬰兒就是單美仙。祝玉妍撿了這個女兒的目的很簡單,用她來報復男人。她要做的就是把單美仙送到男人的床上,等發生關係之後再和男人說這是他的女兒,狠狠打擊報復那個男人。最後這件事情被單美仙知道了,她心中悲憤,不知道她的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不明白難道多年的母女感情都是作假的嗎?
所以她離開了,跑到了琉球建立了東溟派。在強烈的憤恨之下她也憎恨那個男人,撿了一女兒名為單婉晶,為的就是要報復那個男人,同時也報復她的母親。手段和祝玉妍如出一轍,就是把單婉晶送到那個男人的床上,讓其發生關係,最後和男人說這是她的孫女,然後讓祝玉妍知道,知道她所喜歡的男人已經和她的外孫女搞在了一起,狠狠打擊祝玉妍。
很悲催的事情,很坑的事情。而更加坑的是,單美仙口中所說的那個男人,竟然就是皇甫凌雲。
凌雲被雷得外焦裡嫩,怎麼會這樣?祝玉妍他都還沒見過,怎麼會這樣?這個坑有點大,跳進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跑出來。祝玉妍一顆心在他身上?單美仙就是因此而憎恨他,剛一見面就認了出來,因為在她的腦海中,這是一個刻骨銘心的男人,就是因為這男人她的命運才會那麼悲慘。
“萱萱,這是怎麼回事?”
心好累,凌雲連忙找到了皇甫萱萱。能發生這些事情,絕對和她脫不了干係。
果然,很快皇甫萱萱就確定了這件事情,說道:“宿主,這是本小姐特別贈送的大禮,陰後祝玉妍極美,便宜你了,去吧,征服她吧。”
“喂喂,忽然來這一下不太好吧?你這簡直就是在坑人嘛,好好的把事情改變成這樣子,會不會太過了點?”
“難道你不滿意嗎?祝玉妍是陰葵派掌門,她的修為和勢力都是不用多說,對宿主來說絕對有莫大好處,而且每個世界多多少少都會改變一點。”皇甫萱萱沒好氣說道。
好傢伙,竟然還來這種手段?凌雲是欲哭無淚,也是哭笑不得。總體來所確實是很不錯的事情,但是被兩個美女惦記了這麼長時間,現在才知道,可真是有點鬱悶。如果早點知道的話,那他早就把這兩個美人收入帳中了。
如今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好處理,得先把單美仙處理掉,好歹也是一顆可以採摘的水桃,而且有這層關係在,那就不用客氣了。
在他琢磨這些事情的時候,單美仙一直在盯著他,看他出神的模樣便狠狠諷刺了一句,“怎麼?想起你的小妍妍了?唔……”
。張囂麼這還然竟人於制?嗎況狀楚清搞有沒是在現頭丫個這,下一了打又手雲凌,完說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