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街道上一個戴著斗笠的白衣女子,斗笠上有黑色面紗,無法看到她的容貌。她身材高挑,服裝也顯然和中土的有點差異,並且她的佩劍與傅君婥的極為相似。傅君婥一眼就認出這是她的師妹傅君瑜,雖然沒有看到容貌,但多年來朝夕相處,她很容易就認了出來。
凌雲聽到她的話便看了過去,這時候那女子似乎也聽到了傅君婥的話,一下轉過頭來,看到傅君婥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她轉頭的時候黑紗掀起,凌雲正好能夠看到她的容貌。總體來說和傅君婥很相似,甚至在氣息上面也是極為相似。不過她似乎不是那麼冰冷,而是顯得比較靈動,比較活潑。
看到傅君婥的剎那,她雙眸一下睜大,連忙就跑了過來,二十多丈的距離她一路小跑,停下來後氣喘吁吁,一把拉住傅君婥的手激動說道:“師姐,真的是師姐?”
傅君婥也是極為激動,雖然相隔只有幾個月時間,但現在再相見的時候竟然有種換若隔世的感覺。不過下一刻傅君瑜的話就把她雷得外焦裡嫩只聽得她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對,不對,你不是師姐,師姐明明已經死了,你只是長得比較像而已。”說著還放開了手,顯得有點哀怨。
凌雲嘴角狠狠一扯,果然,一個人的眼神就能夠透露出她是什麼樣的性格。傅君瑜的眼神很靈動,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看起來非常天真,雖然也是從小被當成刺客訓練,但訓練並沒有磨滅她的天性。
其他幾個女人也是好奇看著,這個傅君瑜臉部線條更加柔和,和傅君婥有些相似。
一身白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茉莉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君婥,你這個師妹很有意思啊。”看傅君瑜有轉身離開的意思,他忍不住開口了。這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可惜被傅採林浪費了多年時光,她修為和傅君婥相當,也就是宗師境界而已。
傅採林雖然是天下武學三大宗師,但他在指點徒弟這一塊顯然並不出色。如果他指點出的是大宗師境界那還看得過去,但不管是傅君婥還是傅君瑜,兩人都只是宗師境界而已。雖然也有功法等原因,但也證明了他的能力不行。
傅君婥連忙點頭,將她的師妹拉到一邊,一頓好說歹說才讓她相信了她還活著的事情。
對傅君瑜來說,她這個師姐還活著是一件很慶幸的事情。因為她的師父已經很明確的告訴她,她師姐已經死了。因為這個訊息她還傷心了好一陣子,最後在她師父的建議下來到了中土,準備為她師姐報仇。可誰曾想,她的師姐竟然還活著,而且現在看起來過得還不錯的樣子。這她就有點迷糊了,師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啊,而且還鼓勵她來中土報仇的。
不明所以,可隨著傅君婥說出一些事情,她更加不敢相信。
“師姐,怎麼能這麼汙衊師父?”傅君瑜滿臉不忿,被她師姐的這些話給嚇到了,也無法相信這些事情。
傅君婥深深嘆了一口氣,現在傅君瑜的反應就跟凌雲一開始說出傅採林陰謀時她的反應是一樣的,沒有人會懷疑自己的師父,也沒有人願意相信培養了她們多年的師父竟然只是把她們當成棋子來利用而已。
“我知道你現在無法相信,但是相信我,很快就會看到他的真面目。你的修為比我弱一點,但他還派遣你來中土報仇,顯然就是準備利用你攪動中土的風雨而已,就跟我是一樣的。君瑜,這次我回來就是要拆穿他的陰謀,揭露他這個小人!”
傅君瑜搖著頭後退了兩步,可馬上就被傅君婥抓住了手,說道:“師妹,你跟我回去吧。你先不用出現,等公子把他的陰謀揭露你就會知道他的真面目!”
“公子……是嗎?”傅君瑜聽她說了很多關於凌雲的事情,現在再看向一旁的凌雲,不由得有些糾結了。
真的要回去嘛?
她忽然有些怕了,生怕回去之後真的發現她師父是卑鄙小人,只是在利用她們,那她到時候應該怎麼選擇?師姐還活著,這一點本就和師父說的不相同,還有師姐之前和師父的關係極好,若是沒有一定的證據,她肯定不會說出這些話的。
很糾結,現在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的好。
凌雲看出她內心的糾結,說道:“回去吧,該面對的總是要去面對的。只要見到了傅採林,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想法。現在在他的心裡,傅君瑜你肯定已經是一個死人。”
“不可能,你在說謊,哼!”傅君瑜不敢對傅君婥發火,只能把氣撒在凌雲身上,怒目而視。但凌雲卻看得出來,這是她無助的一種表現而已。她不敢想像若傅採林真的是個卑鄙小人,那她應該何去何從。對未來茫然,所以她顯得無助。
“是嗎?那就讓我這個說謊的人去揭露傅採林的真面目,走吧。”凌雲不計較她這點怒火,帶著幾個人再次上路,離開了這座城池很快就到了高句麗的邊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