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尊堡內,堡主解暉怒不可遏,一連十天接到戰報,巴蜀境內他所統治的一個個城池被人攻克,敵人從最先的數千人發展到了數萬人,現在已經正在向獨尊堡靠近。而到現在,他們竟然還沒有調查出敵人是何方勢力,這才是最騷的。
宋師道一變攻克城池一邊收攏人手,短短十天下來竟然有數萬人跟著他,一下就壯大了說中的力量。更騷的是,每一場戰鬥所使用的計策都不用,真的是把三十六計完美應用起來,再加上凌雲時不時出手,強勢摧毀守軍城牆防禦等等,使得宋師道在這支數萬人的軍隊中極富威名,儼然有戰神的感覺。
“到現在還查不出來?你們這群廢物到底在做什麼!”解暉怒視手下一干大將,這群人平日裡一個比一個牛叉,誇得是天花亂墜,動不動就說縱使百萬大軍來臨,他們也能夠固守巴蜀。可是現在呢?敵人最開始僅僅五千,可竟然輕而易舉拿下一個城池,並且短短十天時間裡面就壯大了數萬軍隊力量,這數萬人之前都是屬於他的,可現在呢?全部都投靠到了別人帳下,怎能不讓他怒?
手下七八個大將都沒轍了,這是很尷尬的事情,每天都能接到城池被攻打打下來的戰報,這些戰報聽得他們眉頭大皺,根據戰報而制訂出一個個戰略,可是最後呢?不管他們制訂出什麼樣的戰略,都輕而易舉的被對方瓦解,導致現在大量的軍隊跟了他們,敵人攻克城池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就是如此,他們鬱悶了,對這個神秘的敵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堡主,不如,不如現在找宋閥的人如何?飛鴿傳書給宋缺,讓他從敵人後方包抄,有宋缺的人馬,肯定能夠攔下敵人。”
一個大將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他們知道解暉現在準備對宋閥下手,雖然手段和心態令人不恥,但他們身為解暉手下的人也只能順從。如果是讓其他人來看,解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如果是在之前就知道的話,他們絕對不會跟著這樣一個人,因為他可以隨時把仁義踩在腳下,可以隨時把背叛掛在嘴邊,可以隨時背叛任何人。
解暉沉著臉,現在找宋閥幫忙?對啊,怎麼忘了宋閥呢。他的兒子已經在宋閥那裡,現在計劃肯定已經成功了,如今找宋缺來幫忙也是情理之中,宋缺不得不幫忙!
念及如此,他連忙說道:“馬上通知宋缺,讓他帶領大軍解圍!”
話說得很自然,似乎對方幫他解決麻煩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難以想象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一方面背叛了朋友,另一方面又要朋友幫他解決麻煩,如此惡劣的人竟然還能夠苟活在世上,這簡直是對天下人的羞辱。
手下大將長吁一口氣,嶺南宋閥的強大他們早就見識過了,一萬精兵阻攔以前隋朝的十萬大軍,光是這樣的戰績就讓無數人難以望其頂背。
一個大將連忙書寫了信件,交由各自傳送到宋缺那裡。
“文龍現在應該已經拿下宋玉華,諸位,我等的計劃馬上就要實現,這個時候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你們要做好準備,這次宋缺過來的話肯定會大怒,通知文龍帶著宋玉華回來,有兩人在,宋缺不得不屈服!”解暉臉上掛著令人噁心的笑容,笑容在他自己說來就是自信。所謂成王敗寇,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句話已經流傳了數千年。但是,沒有人像他這樣是靠出賣朋友,靠陷害朋友登上高位。特別是陷害了之後還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就應該被他陷害,就應該被他算計。
人性的醜陋在他身上盡顯無遺,手下大將暗自搖頭。不仁不義的領袖最終都會被斬殺,這在諸多的史實裡面就有詳細記載。許多皇帝登上皇位之後就是因為倒行逆施,暴虐施政,最終的結果就是國破家亡。現在的隋煬帝楊廣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他被宇文閥控制著,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中土已經不是屬於他!
可要他們現在去反駁解暉他們也做不到,因為解暉的修為比他們高多了,輕易就能夠將他們覆滅掉。
在解暉的命令下,又是一封信件經由鴿子送到宋閥。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信鴿在離開獨尊堡不久就被一道金光吞噬,只留下信件送到凌雲的手中。
“小傢伙做得不錯嘛,唔,最無恥的莫過於這個解暉了,卑鄙手段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看到信件的凌雲搖搖頭將信件交給了其他人觀看,宋師道怒哼一聲,差點就要爆發起來。如今他們已經來到獨尊堡附近,現在獨尊堡守備森嚴,有八萬軍隊守護,想要攻打下來不是容易的事情。獨尊堡四面環山,易守難攻。
“尊主,獨尊堡若是依靠地利防守,恐怕我們需要不少時間才能夠拿下獨尊堡啊。”宋師道仔細看著地形圖,四面環上的獨尊堡很難攻克,依靠他現在所掌管的力量來看,或許無法短時間內就拿下來。
“依靠地利防守?不錯,獨尊堡四面環山,地勢陡峭,是一個地理條件非常好的地方。但是,這也是一個致命的地方。四面環山的地理環境很容易使得山風在中間迴轉,時常多會有大風颳過。宋師道,現在就看你敢不敢玩狠一點。八萬軍隊,八萬人的生命,就看你敢不敢下令把他們全部圍殺。”
聽得此言,宋師道臉色一變,看向天空的時候,雲層轉移速度很快,這是山風來臨的前兆。
他猜測到凌雲的計策是什麼,但是,那計策未免也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