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人來到了天魔宮門前,石之軒號令門人停下,隨後帶著一些高手便走了進去,很快就到了天魔殿外面的廣場他,他高喊一聲說道:“陰後,我等已經到來,何不出來相見!”
聲浪如雷,澎湃的真氣瞬間席捲了數百丈距離,隨後便衝入天魔殿內。
凌雲等人就在天魔殿內,在真氣衝進來之後,天魔殿內的裝飾物紛紛掉落,整座天魔殿搖晃了幾下這才停了下來,一些修為不弱的人臉色也都很難看。邪王石之軒,他的修為真不是吹噓出來的。他是魔門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自創多種絕學,雖然同樣是武王高階強者,但祝玉妍自認對上他並沒有多少勝算。特別是不死印法,不死印法太過玄乎,很容易就能夠迷惑人的精神。
凌雲穩坐釣魚臺,淡淡說道:“石之軒已經來了,那麼就出去見一見吧。”說著他揮手間便破開了對方的真氣,大殿恢復平靜。隨後他從寶座上起身,一步步向外面走了出去,祝玉妍等人連忙在後面跟著。
走出大殿的時候便能夠看到邪王石之軒站在一群人前方,那石之軒看起來就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儒雅中年人,身上氣息溫和,嘴角帶著一抹微笑,完全看不出一個大魔頭的形象。
看到凌雲出來,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最後歸於平靜說道:“你就是皇甫凌雲?”他目光在凌雲身上打量一番,這不就是一個純粹的年輕人嗎?不過修為確實很高,現在暫且看不出來他的修為到了什麼程度。傳聞中他修為極強,但無所謂,只要他自己將壓箱底都施展出來,一個年輕人如何能夠擋得住他?
凌雲同樣在觀察他,石之軒從他外表看上去很溫和,但他絕對不是什麼溫和的人,從他的眼神便可以看得出來,這傢伙絕對的心狠手辣,和原著稍稍有些偏差。
原著中的石之軒是天下與魔門都非常忌憚的絕頂高手,曾假扮大隋重臣裴矩潛入隋宮,亦身兼長安高僧大德聖僧之身分。石之軒使用另一身份出仕為官,為大隋經略西域,在幾年之間連橫合縱,將強大的草原帝國突厥一分為二,改變了自魏晉以來中原的弱勢局面,在這一階段,石之軒將不死印法發揚光大,使其進入到了一種哲學思想的高度。
花間傳人石之軒,就在這個時候,帶著幾分憂鬱,帶著一身的驕傲,施施然地登上了歷史舞臺。還未曾學習補天道的心法之前,他或許是如候希白一般笑容可掬,善畫嗜酒的風流才子,但他卻有一種氣質是候希白永遠都不可能具備的,那就是石之軒那一份流淌在骨子的桀驁不馴,那一份永遠不甘居於任何人之下,哪怕一個人面對整個天地,他也不會挑一下眉的桀驁不馴。
商秀洵說花間派的傳人能給人一種深深的孤獨感,甚至追求孤獨,但這一點與後來的候希白卻不盡相符,而且商秀洵與候希白間並無交集,可見其關於花間傳人的知識,最大可能是緣於魯妙子。而魯妙子三十年來困守小樓,其對花間傳人的認知,只能是針對石之軒而來。其強調此點,可見孤獨幾乎成為石之軒給人的最深印象,而石之軒的孤獨感,相信在很大程度上,便是緣於他心中那份深深的驕傲。
如今,這一個本該有無限魅力的人,在面對皇甫凌雲的時候,他眼中的那道狠色看得人心驚膽顫,這個傢伙不簡單,恐怕他之前展露在人前的,更多的是一層偽裝。
“邪王石之軒,今日一見,有些浪得虛名啊。”凌雲開口便諷刺了一句,石之軒也斷定了他的身份,冷冷一笑,“哦?如何浪得虛名?”
“傳聞邪王石之軒時而為殺人不眨眼的絕代高手,時而為愁懷滿襟的騷人墨客與慈父,總體來說還是一個極具魅力的人。但是,怎的聽說邪王連續對自己的女兒下了幾次死手,若不是你女兒福大命大,恐怕已經死了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石之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不可思議看著對方。這,這他是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沒道理,沒道理會知道的啊。
侯希白也是有些傻眼,他師父的女兒他是知道的,石青璇,傳聞中的旋律大家。可是,可是什麼時候師父對師妹下手了?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些事情啊。
“凌雲公子,此事不可亂說。師父曾多次提及師妹,對師妹極為關懷,怎的會下此毒手?”
侯希白站出來替他師父辯解,凌雲淡淡搖頭,侯希白是他要收編的人才,既然今天都來了,那就趁此機會將其收服下來,免得等下被殺了,那可就可惜了。
“很簡單,為了讓不死印法大成。本身不死印法就讓他人格分裂,分裂的人格會讓他對一些人產生殺念。為了不受不死印法的控制,所以他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就是如此簡單。”
不死印法是很玄妙,但因為不死印法太過玄妙,所以他錯手殺死自己的妻子碧秀心,致使他最終人格分裂。故而,他接連幾次對石青璇下手就是這麼一個理由。
侯希白不相信,他不會相信這種事情。不死印法是他師尊自創出來的強大絕學,怎麼會成了他對師妹下手的關鍵呢?難以理解。
石之軒見他說出不死印法的事情,目光陰翳,冷聲道:“你還知道些什麼事情,一次性說出來,本王給你一個說出來的機會,等下,你可就沒有再說話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