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語調高高在上,彷彿眼前的人不被她放在眼前。甚至於她在看著石之軒的時候,眼中只有憤怒、不屑、鄙夷。縱使現在石之軒已經是武王頂峰強者,但喪失鬥志的石之軒在她看來不堪一擊。曾經石之軒就敗在寧道奇手下,輸了一招,最後遠走西域。
凌雲對慈航靜齋的人本就沒有好感,現在看到梵清惠來到陰癸派內還敢如此囂張,他的心中隱隱生出一道怒火,直接無視掉了師妃暄和寧道奇,星眸掃向梵清惠,冷聲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慈航靜齋的人。今日是我魔門內部問題,你慈航靜齋來這裡做什麼?”
梵清惠眉頭一皺,一手抓著別在腰間的古劍,哼道:“哼,魔門整得天下烏煙瘴氣,如今群魔亂舞,慈航靜齋揹負維護天下和平重任,自然要來阻止你們禍害天下!”
“說得好,說得非常好。”凌雲忽然鼓掌起來,拍了幾下手,非常的突兀。“冠冕堂皇的話說得很不錯,說白了不就是怕魔門統一,力量超過慈航靜齋。至於這樣說話麼?嘖嘖,慈航靜齋也有怕的時候?”
“哼!慈航靜齋從來不畏懼任何人,為了天下和平,慈航靜齋任何人都能夠馬革裹屍,身先士卒!剷除魔道為我輩中人應盡的義務,今日決計不會讓你魔門得逞!”
梵清惠說得很自然,浩然正氣不自覺從身上散發出來,身體蒙上一層白光,彷彿聖潔的仙子一般。
凌雲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梵清惠有些莫名其妙。就在這時候,他忽然高聲說道:“慈航靜齋?呵,說白了不過是一群政治妓女而已,魔門什麼時候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了?慈航靜齋本是佛門中人,但卻隨意插手政治。並且憑藉自身美貌蠱惑世人,這不是政治妓女是什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慈航靜齋做的齷蹉事情多了去了,需要本公子一一說出來嗎?”
政治妓女,很直接,很諷刺的話。
這個形容詞讓梵清惠幾人都怒了,高聲罵道:“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你在說什麼。竟敢詆譭我慈航靜齋!”
“說的就是你們這群政治妓女怎麼了?到了陰癸派還敢如此囂張?是不是以為魔門不敢在這裡幹掉你們?笑話!本公子能幹掉十八萬大軍,自然不會在乎你一個小小的慈航靜齋!”凌雲怒哼一聲,上前幾步,恐怖的氣勢再一次爆發出來,紅色光柱再現,沖天而起!
梵清惠受到劍意影響,悶哼一聲便倒退了一步,隨後便上前一步,冷冷說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事情,竟敢侮辱我慈航靜齋!”
“行,本公子今天心情好,那就一件一件來說。青璇,你不是很好奇為什麼你母親死得不明不白嗎?那麼我這就說清楚了。”話音落下,石青璇從天魔殿內走了出來,石之軒看到她的時候雙眼立刻睜大,很難相信她怎麼會出現在陰癸派內。
“碧秀心是怎麼死的?呵,慈航靜齋說是被石之軒給害死了,但好像事情不是這麼一回事。碧秀心和石之軒確實情投意合,慈航靜齋一開始很反對兩人感情,處處阻攔。但是沒過多長時間也就不再阻止,因為那個時候石之軒已經創造出不死印法,知道不死印法的強大之處,慈航靜齋第一個想法就是據為己有。但是應該怎麼據為己有呢?碧秀心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既然兩人情投意合,那麼碧秀心想要得到不死印法也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所以,慈航靜齋就玩了一個遊戲,讓石之軒和碧秀心兩人產生誤會,最終留下不死印法遠走西域。得到不死印法的碧秀心回到慈航靜齋,專心研究起不死印法。可是,不死印法太過玄妙,碧秀心修為不足,最終耗盡心力而死。眼看碧秀心死了,慈航靜齋直接將罪責推到石之軒頭上,說是石之軒害死了碧秀心。但實際的情況就是慈航靜齋為了得到不死印法而讓碧秀心刻意和石之軒產生感情,一方面不僅能夠得到不死印法,另一方面還能夠全面瞭解墨門的力量,並且從內部瓦解魔門。而石之軒就是一個蠢貨,傻乎乎的中了慈航靜齋的圈套,嘖嘖,這手段不錯。”
一口氣說了不少,梵清惠臉色一變,石之軒呆滯,石青璇更是睜大美眸,直勾勾看著梵清惠。
事情真的是如此嗎?
“你,你血口噴人!”
梵清惠怒喝一聲,心中卻有些慌亂,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不可能有人外洩出去啊。
師妃暄則是皺緊眉頭,這些事情好像有些奇怪啊。以前問過碧秀心是怎麼死的,可師父從來都沒有正面回答過,現在反應怎麼那麼大了?
凌雲不屑一笑,說道:“再說說你這老尼姑,你和宋缺可也是有過一段感情呢。你以前就知道宋缺是嶺南新一代繼承人,所以你也主動和他產生感情,為的便是讓宋閥成為慈航靜齋的傀儡。只是很可惜,宋缺雖然和你產生感情,但他心智堅定,堅持己見,所以你選擇離開。喲呵,靠自己的美貌出賣感情和肉體,慈航靜齋的齋主,這種手段你用得也很自然嘛。那麼,說你是政治妓女,有什麼錯誤嗎?還有李世民的事情,你利用師妃暄接近李世民,因為李世民本身就尊崇佛道,所以你以和氏璧為噱頭,讓師妃暄欽定李世民為天下共主。嘖嘖,李世民被師妃暄迷得團團轉,差點就把慈航靜齋當自己的祖宗供了起來,對慈航靜齋唯命是從。在李世民死了之後,怎麼不見你們為他報仇?反而還看到你們直接拋棄了李閥呢?政治妓女就是政治妓女,看情況不對立刻就閃人,夠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