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和師妃暄兩人站在十幾個外門弟子身後,這些外門弟子也都是女性,容貌姣好,個個都魅力不凡。外門弟子尚且如此,也就難怪師妃暄等人能夠將諸多英雄豪傑迷得團團轉。慈航靜齋全都是女性弟子,雖然說是尼姑,但也能夠用擁有愛情,和其他佛門是完全不同,這點是比較糾結的地方。既然都是尼姑,那還弄愛情做什麼?這不是前後矛盾麼?
凌雲走到所有人身前,那些武林白道他無視掉,都是一些龍套角色而已,真正有點作用,有點能力的也就是慈航靜齋的這些人。
慈航靜齋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很差很差,特別是現在帶著武林白道以及寧道奇來找茬,這就更加讓人不爽。如果不是她們的無恥,現在天下早已經平定,如果不是她們的自以為是,武林中哪裡有那麼多的爭鬥?她們懼怕魔門統一,所以便調集武林白道的人,以除魔衛道的名義前來陰癸派,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們自己而已。說什麼她們關心天下萬民,這也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她們為的是在天下統一了之後,慈航靜齋能夠在統治者層面上佔據絕對主導地位,使得她們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從另外一個意義上來所,所謂的天下共主也不過是她們的傀儡,是在為她們辦事而已。
師妃暄欽定李世民為天下共主,可慈航靜齋在李世民死了之後的態度是什麼?不聞不問!甚至在李閥遭遇宇文閥進攻的時候,慈航靜齋袖手旁觀,避而不見,這就是她們的態度,這就是她們所謂的關心天下萬民。
既然是政治妓女,那就別把自己說得太高大上,那隻會讓人厭惡而已。
梵清惠看凌雲走了出來,臉色一沉,喝道:“毛頭小子,你手下的人竟然殺了寧道奇!該當何罪!”
“腦子有問題嗎?該當何罪?難道對你們這些虛偽的人還需要仁慈嗎?梵清惠,你不過一個出賣自己身體,出賣自己愛情的政治妓女而已,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凌雲絲毫不會客氣,徹徹底底蔑視對方,不管是他的話或者是他的行為,一切都在蔑視對方。
梵清惠冷冷一笑,說道:“魔門中人就是如此齷蹉,殺了人竟然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呵。魔門向來都是武林公敵,對待武林公敵所有人的態度都是一致的。除魔衛道是我輩中人應盡的義務,魔門沒有任何資格對武林正道指手畫腳!”
這些話說得很可笑,凌雲差點就笑噴了,這個女人真的是腦子有問題,而且是有很大的問題。是誰給了她這麼大的勇氣說這樣的話?是誰給了她這麼大的資本可以代表武林正道?凌雲感到很諷刺,眼前這些所謂的武林正道明知道慈航靜齋的醜陋嘴臉,可現在在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反駁的,真是非常可笑。
難道就因為慈航靜齋這些弟子一個個都貌美如花,所以他們都‘不忍心’?如果是這樣,那才是武林真正的悲哀,竟然被一群女人牽著鼻子走,可笑至極!
而且梵清惠的不要臉也讓人厭煩,擺明了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一個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動不動就把整個武林拉下水。
“真是巧舌如簧啊,竟然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不愧是慈航靜齋的人。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說吧,你年輕的時候引誘了多少男人?都有誰呢?恐怕寧道奇也是其中一個吧?可能宇文閥的人也有。對了,李淵也跟你有點關係吧?好歹都是四大門閥的人,說說,你們的關係到什麼程度了。”
“你信口雌黃!”
被凌雲再次羞辱人格,梵清惠恨得牙根癢癢,差點就忍不住衝上去給對方一劍。但她現在不敢,她自認修為比不過寧道奇,也拼不過凌雲,若是和他戰鬥,最後敗落的也只會是她。如今只能拖延點時間,等到援兵到來,她聯合援兵出手,定能夠將整個陰癸派拿下!
“諸位,這就是魔門的本性,上,別讓他們太過囂張!”梵清惠大喝一聲,長劍出鞘一揮,指揮著眾人進攻。
然而,她的長劍揮下的時候,那些武林白道的高手卻有些遲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現在出手。對方修為擺在那裡,他們雖然自然修為強大,但也不是對方的對手啊。石之軒敗落,武王高階強者都敗落了,現在還用說什麼嗎?
梵清惠見沒有沒有動手,稍微有些尷尬,但好在慈航靜齋外門弟子直接朝凌雲衝了過去,她直接開口說道:“諸位師侄,我等為武林正道身先士卒,死不足惜,殺!”
此話一齣,武林白道再也不能猶豫,一咬牙就朝凌雲衝去。
這些美人都已經衝在前頭,現在他們若是無動於衷,不僅自己良心上過不去,就是傳到了外面也會被天下人恥笑。
梵清惠這一手玩得很好,她自己和師妃暄並沒有出手,只是停在原地觀戰,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出手。反倒是近千人同時出擊,場面頗為壯觀。
“全都,退下吧!”
凌雲雙眼微眯,一股恐怖的劍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如同王陽大海,如同諸天星辰,一股腦向前衝去。
砰砰砰!!!
劍意擴散速度極快,一股又一股無形的波紋相繼出擊,衝過去的人受不住這道無形的波紋,接連被掀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沒有站不起來。
就是慈航靜齋的外門弟子也是如此,沒有一個能夠站得起來的。場中站著的,也就只有梵清惠和師妃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