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的死觸痛著他的內心,他的話更讓梵清惠在她心中高尚的形象轟然坍塌,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怒極之下,師妃暄的臉色有了變化,不再是那麼平淡,而是帶著怒容直視對方,喝道:“不許你說我師父,就是你殺了我師父!你這個無恥的惡賊,你這個大魔頭,大惡棍。”
憤怒的師妃暄在痛斥凌雲的惡行,痛斥這個毀了慈航靜齋的人。彷彿在她的眼中這個人已經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是人神共憤的惡人。凌雲聽得都胃疼,果然是被慈航靜齋洗腦的人,到現在還在處處維護慈航靜齋,還在維護梵清惠那個女人,可悲可嘆。
現在把他說成什麼大魔頭,貌似他的身份還真是這樣,但大惡棍可就不行了。
“你就繼續說吧,本公子不介意找個機會把慈航靜齋斬盡殺絕。似乎慈航靜齋有數百個門人,都是一些女人的說。嘿,不殺她們也好。傳聞慈航靜齋的女人都極為漂亮,而且很擅長用美色勾引男人。不如把她們賣到青樓,絕對能賣一個好價錢,你說呢?”
“你…你…惡魔!”師妃暄身體一僵,恬淡的內心早已經被他的話給攻破,毫不掩飾她的憤怒,她的驚恐。
真要把慈航靜齋那些女人賣到青樓的話,以後慈航靜齋永遠都別想崛起,永遠都會淪為武林的笑柄。以前多少男人想要娶慈航靜齋的女人,但慈航靜齋的女人絕對不會嫁給他們,因為她們心高氣傲,不僅要挑選俊秀的人,還必須有高強的修為,必須有優秀的家底,那些普通的人,她們怎麼會看上眼。可現在一旦她們被賣到青樓去,可以想像得到,那些因為娶不上慈航靜齋女人而懷恨在心或者有想法的人,他們絕對會天天到青樓去,把他們平日裡奉若仙子的女人狠狠蹂躪一頓又一頓。
這是喪心病狂的事情,這是喪盡天良的事情,師妃暄無法想像那個畫面,無法想像那個可怕的場面。僅僅只是一個念頭,她感到渾身汗毛豎起,幾欲崩潰。
“這不就是你說的無恥麼?怎麼,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還跟本公子擺臉色了?現在怕了?也看不出來你軟硬不吃嘛,嗯,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欺軟怕硬,真是搞笑了。”凌雲冷嘲熱諷,一言一語都在刺激師妃暄的自尊心。
“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你的命已經是屬於本公子的。本公子對你網開一面,你竟然不知道感恩。這就是慈航靜齋教出來的聖女?看來慈航靜齋也就是一群白眼狼,教出來的弟子竟然都這種態度,不僅沒有知恩圖報,反而還恩將仇報!”
師妃暄臉色隨著他的話語變化,每說一句就讓她臉色蒼白一下,幾乎要忍不住站起來和他展開戰鬥。可天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戰勝他,現在這個傢伙是來羞辱她的,一定是這樣。
無言以對,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說自己的內心,現在這種尷尬的身份是第一次遭遇到。她以前是高高在上的聖女,可現在竟然淪為了階下囚,這種極致的反差是她所無法忍耐的。
“現在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囚犯了?嘿,早幹嘛了去?既然知道你的命是我給的,那麼現在乖乖叫一聲主人來聽。”
主人,一個很有階級感的詞彙。
師妃暄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喊出這麼一句,那她就徹徹底底淪為了奴僕。她一個慈航靜齋的聖女,怎麼會去喊這個傢伙做主人?
“你休想,我寧死不屈,我永遠都不會低頭!無恥的惡棍,你休想我退讓!”師妃暄爆發了,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對方。凌雲眼中一寒,還真的蹬鼻子上臉了?不給點顏色瞧瞧還真當咱好欺負了是不是?
啪!
一道黑影落下,一件事物打在桌子上啪的一聲響,清脆悅耳。
師妃暄臉色一變,一下就坐了下來,看著那件事物,臉色有些蒼白。那是一條皮鞭,一條特製的皮鞭,由許多帶子構成,這種皮鞭打在人的身上並不會造成多大傷勢,但絕對會讓人感到很疼痛。凌雲曾經在任盈盈身上使用過這些招數,如今皮鞭拿了出來,卻是要對付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子。
撕碎她的自尊,讓她認清現實,認清自己的身份。
隨著對方的施為,身體的疼痛和心裡的疼痛在一點點撕碎她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