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崑崙山,祝玉妍幾個人已經在後殿等待,後殿是專屬於凌雲的寢宮,除了他的女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男效能夠進入。縱使是在危急時刻,九重天的人也只會在外面呼喊而已。他的身份超然,早已經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便見到他。他才是九重天唯一的主宰,縱然是有許多高層,有許多的長老,但是他們都清楚一點,九重天永遠只能有一個領袖,那便是皇甫凌雲。
祝玉妍幾人對尚秀芳很熟悉,如今她的到來讓幾人著實欣喜。
“秀芳,你來了。”祝玉妍開口道,嘴角噙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兩人看起來很親暱的模樣。尚秀芳也沒有阻止她,只是眼神稍稍有些怪異,但很快又平靜了。
本身她和祝玉妍以及單美仙的關係就極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到九重天這裡,她的心也放寬了,不用去擔心其他的事情。
單美仙在凌雲身邊詳細說起她和尚秀芳的事情,其實也並沒有多少事情,尚秀芳也算是東溟派的一個弟子,只是長久以來都沒有在東溟派,現在世道太亂,所以就試著把她找來。沒想到她還真給面子,接到她的訊息之後就直接趕過來了。
凌雲對尚秀芳的第一印象就是大家閨秀,性格很溫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才藝,她的歌聲能夠牽動人的內心,令人身陷歌聲之中,難以自拔。很神奇的一個女子,若是和石青璇結合的話,一個蕭藝旋律動聽,一個歌聲婉轉優美,再加上婠婠魅惑眾生的舞蹈,絕對是震撼的場面。
祝玉妍和尚秀芳兩人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兩人相談甚歡,情緒都很不錯。
凌雲暗暗點頭,如此來看的話,相信很快尚秀芳就會留在九重天,不會到其他的地方去。
祝玉妍似乎另有目的,美眸笑意盈盈看了凌雲好一會,忽然說道:“秀芳,好久都沒有聽到你的歌聲了,不如獻唱一曲如何?”
“嗯?”尚秀芳頗感疑惑,怎麼要她唱歌了?在這裡唱嗎?這裡明顯是尊主的寢宮,在這裡唱歌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並且現在祝玉妍給她的感覺就是另有目的,肯定是在琢磨什麼事情,並且是跟她的歌聲有關的?
但想了想,還是想不出來她能有什麼目的,輕輕點了下頭,微吸一口氣調整好呼吸,朱唇輕啟,唱道:“珠淚紛紛溼綺羅,少年公子負恩多。當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過與他。仔細思量著,淡薄知聞解好麼。”
她唱腔透出一種放任、慵懶而暗透悽幽的味兒,別有一番無人能及的清綺情味,聲腔技巧均沒半點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動人的表情,誰能不為之動容。
“洞房深,空悄悄,虛抱身心生寂廖。待來時,須祈求,休戀狂花年少。淡勻妝,周旋少,只為五陵正渺渺。胸上雪,從君咬,恐犯千金買笑。”
歌聲把在場諸人引進了一個音樂的奇異境域裡,她那婉轉誘人的嗓音,透過不同的唱功腔調,呈現出某種豐富多姿,又令人難以捉摸的深越味道,低迴處傷情感懷,彷如澎湃的海潮般把所有人心靈的大地全淹至沒頂。
真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尚秀芳這個音樂大家一唱出來,歌聲中富含感情,讓人隨著音樂而進入一種奇妙的意境裡面。
許久,寢宮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好美的歌聲,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歌聲,想必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音樂大家尚秀芳小姐了吧?”
眾人循聲望去,是一個身著白衣,美若仙子的女子,翩若驚鴻。只是在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項圈,形成一種極為奇特的氣質。
師妃暄,這是被凌雲留下來的師妃暄,也是凌雲的女僕。師妃暄如今身體和心靈都屬於凌雲,在強勢的將她拿下之後,那一幕幕的調教徹底讓她臣服,成為凌雲最喜愛的床上女僕之一。
“啊,公子也在,我……”師妃暄走了進來,可一看到裡面的凌雲便嚇了一跳,表情有些尷尬,有些慌張。凌雲知道是怎麼回事,淡淡說道:“無妨,既然你也來了,那就進來吧。”
師妃暄弱弱的應了一聲,和剛出現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尚秀芳很好奇,師妃暄這個名字她是知道的,以前慈航靜齋的聖女,傳說中她是一個高傲的仙子,可現在怎麼是一副奴婢的模樣?
在她好奇的時候,凌雲已經說道:“秀芳的歌聲確實很美,但再美也美不過她本人。按照秀芳的容貌,恐怕無數王公貴族都爭搶著要一睹芳容了。”
突如其來的誇讚,尚秀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粉頰微紅,想到適才祝玉妍說過的一些話,她的心中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尊主說笑了,一點小小的才藝,難登大雅之堂。”
“不必太過自謙,婠婠,準備好酒席,為秀芳接風洗塵吧。嗯,在寢宮內就行了,不必太過鋪張,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處理。”
“好哩,婠兒知道。”婠婠笑嘻嘻說道,一溜煙跑了出去,活脫脫就是一個舞動的精靈。師妃暄站在凌雲的身後,溫順的模樣讓人更加驚奇。只有祝玉妍幾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得有些同情,但也感覺是理所當然。消磨掉了銳氣之後,現在這位師仙子看起來才真正像一個女人。
很快一場酒席開始,凌雲興致一來,讓三個各有才藝的女人展示了起來,頓時春風明媚,寢宮豔色無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