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皇神色一變,眼中流露出忌憚的神色,眼珠子一轉,已經有要退去的想法。和凌雲這樣的人物交手絕對是一個災難,對方修為太強,強悍到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應付。在九重天大本營內,能不能安然離開都很難說,這裡有太多的高手,傳說這裡的武皇境界的高手超過十人,十個武皇境界的強者啊,現在看來應該不是虛的。
“你這是準備跑嗎?”凌雲看出他的心思,大手一揮,大殿的門當即合上,第一邪皇等人臉色謹慎,緊張看著對方。九重天尊主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現在對刀皇下手,他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邪皇想了想,最後咬牙上前,說道:“凌雲公子,我二弟有些魯莽,還請不要見怪。我這便帶他回去,好好訓斥一番。”
“不用你假好心!”刀皇怒不可遏,他已經跟對方割席絕交,現在還說這些事情做什麼?這個皇甫凌雲開口就是要廢了他的修為,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本事。就算是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嗎?一個武皇境界的高手執意要離開,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
凌雲面色平靜,輕聲問道:“這個和畜牲沒有什麼區別的廢材,你為何還願意維護他?”
邪皇說道:“曾經我們兄弟三人歃血為盟,因為一些小事而鬧得不太愉快。但終究是義結金蘭的兄弟,如今他有難,我如何能夠看得他受難?”
說得很平靜,凌雲輕輕點了下頭,“是這樣嗎?可惜,不管你付出再多,他也依舊是爛泥扶不上牆。一個武皇境界的強者心態如此惡劣,真不知道他是哪裡修煉出來的力量,見到修為比他高強的人就心裡不平衡。你認為這樣的人若是進入江湖,江湖將會出現多大的麻煩?”
小心眼的人總不會有太高的成就,刀皇算是一個例外。但是,他若想要修煉到武皇頂峰的修為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人會給他這個機會。一旦他去招惹了一些真正的高手,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例如現在的雄霸,雄霸已經踏足武皇境界,如今修為強盛,又具備天下會這個強大的門派,想要刀皇的小命輕而易舉。還有帝釋天,帝釋天若是對刀皇下手,估計他一兩招就會被擊敗。
邪皇重情義,這一點都沒有錯。可惜他的兄弟太不是個東西,對他的好言相勸竟然是這樣的,實在是有些可笑。
“你很令人欽佩,只是你的兄弟沒有什麼良知。他到我九重天來大鬧一場,適才已經饒過他,但顯然他不會記住教訓。所以,現在必須讓他深刻明白,什麼是差距,什麼人應該是他景仰的。”說完他一步步走了過去,刀皇后退了兩步,邪皇擋在他的身前,可就在這時候,只見眼前凌雲的身體漸漸變淡,他心中暗呼一聲不好,再轉身看去的時候,刀皇身體拋飛了起來,凌雲的拳頭帶動著他撞向了一根盤龍柱。
砰!
撞到盤龍柱上,刀皇噴出一口鮮血,手中的刀已經掉落了下來,臉色有些蒼白。
“你……”
砰!
又是一拳快速砸了下去,刀皇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緊接著凌雲右手連點,刀皇立刻慘叫了起來,身體軟軟摔倒在地上,面無人色。他只覺全身難受,一股霸道的真氣將他經脈攪得粉碎,並且丹田已經被撕裂出一道道傷口,真氣轉眼之間全部潰散,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第一邪皇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待看到刀皇的狀況之後,他們連忙衝了上去,凌雲身體順勢晃了一下,回到之前站立的地方,面色如常。
邪皇檢查了一下,這一看便呆住了。真氣,真氣全部消失,經脈被攪得粉碎,丹田也已經受損。並且還有一道真氣留在他的體內不斷流轉,只要任何真氣形成,這道真氣將會發動,將那些真氣絞殺。
無法醫治,這種狀態的傷勢基本是無法醫治的,也就說以後刀皇只能成為一個廢人,再也不可能成為一個武者。可怕,太可怕了,就僅僅只是彈指一揮間,一個武皇中階的強者竟然就被廢掉,邪皇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
豬皇站在他們前方,大刀已經取了下來,隨時都準備戰鬥。邪皇見狀連忙攔住他,說道:“別衝動,侄女,照顧好你父親,我們去和這個九重天尊主較量一下,為你父親討個公道!”
第二夢看了看,點點頭說道:“是。”
回答得很簡練,但她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向刀皇,而是注視著凌雲,眼中所流露出來的竟然是感興趣的神色。
誠然,這對父女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現在她有這樣的情緒也是能夠理解。如果不是第二刀皇為了超越第一邪皇而不顧她的危險讓她刀劍雙修,那麼她現在也不會時刻處於危險之中。
刀皇所做的事情是令人憤慨的,她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性,所有她一直都沒有抱怨任何一句。既然沒有真切的父女感情,那麼還用說那麼多做什麼?本身就已經命運坎坷,現在還去理會別人做什麼?
邪皇和豬皇兩人一閃身就將凌雲前後包圍了起來,邪皇的武器也是一把刀,他和豬皇更加有默契一點,彼此之間也更加熟悉。刀皇割席絕義已經有一些年,所以彼此之間的默契也就下降了很多。但豬皇不同,豬皇經常和他相聚,所以對彼此的修為都有很好的理解。
“還準備為他討說法是嗎?難道你不覺得這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