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三人看著下方這一場爭奪寶座的戲碼,始終帶著戲謔的笑容。這就是一場鬧劇,但也是一場為生機而戰的機緣之戰。雖然天道已經內定了成聖的人選,但若是有人爭奪到了寶座,而最後寶座讓其他人得到,那麼這人也算是結下了善緣,未來成聖的人必定要給他諸多補償。畢竟這成聖的機緣,非同小可。不僅是聖人得補償,就是天道也會做出相應的補償。
這就是一線生機,爭奪起來的時候這些人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如今六個蒲團上都已經有人了,其他的人也只能退到後面,找地方坐了下來。諸如鎮元子等強者自然是坐在第二排的位置,其他的人只能往後排列,而且是按照實力排列,畢竟誰都想要靠前的位置,誰都想要得到鴻均道祖的關注,就算是混個臉熟也好。
“兩個女媧,這該怎麼稱呼好呢?”凌雲目光轉到四個蒲團上,他身邊的女媧也是如此,就連小鳳兒也都在看著。一樣的名字,有些相似的容貌,真是很神奇。
彎彎秀眉似一輪新月,清澈的眸子仿若碧潭秋水般靈動有神。膚若凝固的牛奶,又如甘泉般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烏黑的秀髮從中向後分開,相對盤於腦後,兩側微微突出,兩縷細長的辮子纏於髮髻周側。中間挽一蝶狀髮飾,三顆銀白色的花飾點於其心。後秀髮長至腿間,兩縷青絲垂於胸前,兩條淡藍略白的絲帶飄於秀髮之上,並無過多修飾。著一身白色長裙,胸前好似芙蕖之瓣,層層疊疊,若隱若現。又一白色輕紗掩於其上只留三寸約長,腰間繫一款款白色紗帶,裙下襬輕如飛煙,飄飄若飛,水袖開至腿膝,隨風而動。一身雖無過多修飾,卻給人一種靈動,神聖,想要親近之感。
和女媧真的很像,但稍稍有些不同,在氣質上面,他的女人更加的聖潔一些,令人不敢直視。而洪荒女媧則是稍稍遜色一些,因為她現在還沒有那強大的力量。而且這個女媧的眉心有一枚細小的紅色紋章,這就是獨特的象徵。
“有什麼難稱呼的?既然我跟了夫君,那自然就跟著夫君姓了。”女媧很自然的說著,現在她是屬於凌雲的女人,自然是要跟著凌雲姓,這沒有什麼好說的。
凌雲恍然,對啊,女媧,不,現在應該說是皇甫女媧,她的主意還是不錯的。“還是媧兒聰明。”
皇甫女媧微微一笑,看著那個和她長得幾乎一樣的女人,心中甚是感慨,名字一樣,能力也幾乎一樣,容貌幾乎一樣,真是很神奇的事情。之前就很好奇,現在一看到,真的讓她感慨萬千。
“哦?這兩個傢伙也到了,不過速度就是慢了很多。”凌雲注意到了另外兩個人的出現。在外面,兩個人急忙忙的闖進來,風塵僕僕,好像歷經了千難萬阻才來到這裡一樣。
這就是接引和準提兩人,兩人在到達紫霄宮裡面的時候心就涼了。來到這裡的修者有很多,隊伍排列開,已經有人坐到了大殿的外面,一個個正在閉目養神,等待道祖的出現。看到這情況,他們當即就認為自己來得太晚了,誰知道是不是已經講道結束。
但再看這些人的神態,應該還不是。
兩人沒有排列在後面,而是厚顏無恥的走入了大殿,可再一看的時候便皺起了眉頭,準提低聲說道:“師兄,前排那六個位置必定有玄機,若是能夠得到那位置,我等也就能夠獲得機緣,你看……”
“不錯,師弟,看你的了。”接引滿臉愁苦,就像吃了黃蓮籽一樣,哭得發澀。
準提得到他的應允,直接就開始了他最擅長的戲碼,只見他忽然悲呼一聲,大聲說道:“師兄,如今怎生是好。想我二人從西方貧瘠之地千辛萬苦來到此地,卻連的歇腳的地方都沒有,愧對天恩,不如死了來得乾脆。”
說著他就一頭朝旁邊的柱子撞了過去,接引連忙拉住了他,說道:“師弟不可,諸位道友在此歇息已久,我等隨處找個地方坐下便可,縱使沒有蒲團,生冷地面也可以。”
這話聽得一群大神通者不爽了,也有的人疑惑。接引準提兩人已經多年沒有出現在洪荒世界,更不敢出現在東方。除了一些早就已經知道他們兩人的修為之外,其他的人還不是很清楚。
“哼,兩位千辛萬苦來到此地,若是因為沒有座位就尋死覓活,還真不如早點離開的好。紫霄宮內,見不得血腥。”說話的是帝俊,他沒有爭取到寶座,心裡早就不爽了。現在這兩人往槍口上撞,那就怪不得他了。
也有的人顯然是中招了,看到兩人如此,立刻就有幾人站起來表示將作為讓予兩人。但是,都不是前排的位置。
兩人要的是蒲團,哪裡會停下這戲碼。準提大聲呼道:“多謝道友,但今日聽得帝俊道友之言,再無顏面,死了來得痛快點。”說著他就要繼續往寶座上撞。
而帝俊卻被氣笑了,這兩人的苦肉計還真是可以啊,現在還把槍口對準了他,真是不知死活。
“接引準提!滾你丫的,竟然在紫霄宮內喧譁。若覺得沒有顏面,那便快快離去!”
這簡直就是造孽的節奏,準提兩人心裡暗恨,可又不能繼續和他糾纏,只得繼續演戲,拼命撞去。
這時候,在前排的紅雲起身,神態有些焦急說道:“兩位道友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