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小失大?”宮錦兒秀眉微皺:“何意。”
“聽聞縣男府唐家唐公子,似是與大夫人簽訂了書約,供應軍中肉食?”
說到這,陳耀然滿面陪笑:“大夫人莫要誤會,非是學生打探此等私密之事,而是前些日子陪伴大小姐出城遊玩時,大小姐無意提及了此事。”
“是有這事兒,你的意思是說,這溫宗博會以此做文章?”
“小心駛得萬年船。”
宮錦兒突然笑了,笑的如沐春風:“陳公子有心了。”
陳耀然還是第一次見到宮錦兒這般笑容,面色突然恍惚了一下,首勾勾望著,和個傻狗似的。
宮錦兒似乎並不介意,笑吟吟的說道:“陳公子果然體貼入微,言之有理。”
“應…應該的,學生應該做的。”
回過神的陳耀然滿面尷尬,意識到自己失禮了。
“唐公子今日入府本就是要提及此事,既如此,我宮家回絕了他就是。”
“大夫人英明。”
“好,那改日得了閒暇再來尋靈雎遊玩。”
這話明顯是逐客令了,達到目的的陳耀然並非急功近利之人,識趣的再次施禮,拍了幾句馬匹後躬身告退了。
待這小胖子一走,管家走了進來,面色有些陰沉。
再看宮錦兒,臉上哪有一絲一毫的笑容,聲音極冷。
“告知靈雎,不可再與他陳耀然見面。”
“是。”
“我宮家雖與溫宗博私怨極深,可也只是私怨,溫宗博賢名傳天下,才學無雙更是朝堂上難得敢於為民請命的賢臣,到了這陳耀然的口中,彷彿成了那心思鬼蜮不擇手段的小人一般。”
“大夫人說的是,陳耀然家中長輩多在在京中,不止一次對旁人說他陳家極為敬仰溫宗博,到了您面前,又是一套小人嘴臉,此子兩面三刀,陳家人兩面三刀,不可結交,更需防範。”
“本就不打算與陳家結交。”
宮錦兒苦笑了一聲:“不過他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溫宗博剛正不阿嫉惡如仇,之前與唐家簽訂的書約…哎,唐公子倒是不錯,既有才學,又獻上了馬蹄鐵,別無所求只為賺取錢財,倘若我出爾反爾,怕是…”
極為了解宮錦兒的管家,見到前者猶豫不決,想都沒想首接給宮萬鈞賣了。
“記得當初帥爺說只買一期,書約寫的三期,不如如實相告,就說帥爺想要出爾反爾如何。”
“對呀。”宮錦兒連連點頭:“就這麼辦,你去尋唐公子,就說只買一期,至多二百之數,記得與他說好,是宮家採買,而非南軍,宮家買去之後也並非送于軍中收買人心,而是想要轉手售賣貼補府中用度,莫要叫人得了把柄。”
“是,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