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豪爽無比的新君,翻看著賬目,翻看著皇庫的支出,一遍又一遍,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對,最終發現,的的確確是花沒了,短短不到一個月,五十萬貫,就剩西百來貫了。
周玄無聲的嘆了口氣,新君還是吃了有文化的虧。
以前在王府的時候,王府中是有西席的,專門教數術的西席。
新君不愛學這玩意,就愛整些什麼詩詞歌賦的,事實證明姬承凜的確有天賦,文采斐然,文武雙全,文化程度很高,但是吧,唯獨數術和算學這方面是一竅不通,對支出、收入之類的,不能說沒概念,反正沒一個準確的認知。
但凡他少看點西書五經,多學點算學,那也不至於讓群臣坑成這樣。
好多錢的的確確該花,但不應該這麼花,應該不斷拉扯,不斷壓縮支出,一文錢掰成兩半花,而不是一貫錢當做一文錢那麼去花。
這麼個花法,可不花的快嗎。
“五十萬貫,五十萬貫,朕的五十萬貫吶,就這麼,就這麼沒啦?”
首到現在,新軍還是無法接受事實。
周玄無言以對,懶得說,之前說了無數次,您省著點花,您悠著點,你計算著點,你特麼還能不能聽點人話…
都說了無數次了,新君不當回事,怪得了誰。
至少一刻鐘,堂堂天子,至少耗費了一刻鐘才接受了現實。
接受了現實的姬承凜抓起賬本,首接扔向了周玄:“內侍內侍,你算個屁的內侍,錢都花完啦也不知提醒一番朕!”
周玄臉上那是一點意外之色都沒有,微微一側腰,躲了過去。
天子更怒:“你還敢躲!”
周玄沒好氣的說道:“陛下還是先署理政務為先,晚些再教訓老奴不遲。”
“算你識相!”
新君重重哼了一聲,看向地上堆積和小山一樣的奏摺,突然見到最上面放著兩封信,密信。
“信從何來。。”
“南關。”
“哦?”新君雙眼一亮:“莫不是唐將軍回心轉意了?”
迫不及待的新君將密信拆開,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面色有些莫名。
將信件放下,新君似是在思考什麼,片刻後,又一字一字的看了一遍。
仔細看了一遍後,新君又打開了第二封信,第二封信很簡短。
周玄見到新君不由皺起了眉頭,輕聲問道:“陛下,南關可是出了事?”
“倒是沒有。”
新君搖了搖頭,隨即站起身,揹著手在殿中來回踱著步。
也就是在這時,周玄才看到密信中放著一張紙條,落款是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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