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前幾天馬驫突然找到了孔剎,非說他有辦法可以破牛犇的雙劍,孔剎激動夠嗆,問怎麼破,馬驫說先幫他頂三天班,孔剎傻乎乎的同意了。
三天後,馬驫和孔煞說你去找牛犇吧,你倆單挑,他現在肯定打不過你了。
換了正常人肯定要問,咋也沒咋地,為啥他就突然打不過我了?
孔剎,那就不是個正常人,說他是傻子都是對傻子的不尊重,他愣是以為自己透過值了三天夜班有所頓悟了,雖然不知道哪頓悟了,但比斗的過程中肯定會“靈光一閃”,並且他覺得馬驫有些高深莫測,最終就去和牛犇約戰了。
牛犇愣是沒敢應戰,因為早上一起床發現褲子提不上了,光著腚滿屋找,最後發現三把軟劍全丟了!
搞明白怎麼回事的孔剎,氣呼呼的去找馬驫了,結果馬驫問他,是不是他打不過你了吧,孔剎一尋思,誒,好像是這麼回事啊,馬驫又問,就說我騙沒騙你吧,孔剎點了點頭,那倒沒錯,你沒騙我。
自此,馬驫獨一檔,牛犇和孔剎淪為智商一線擔當,倒數第一線。
不過馬驫也有其他加分項,最近他被阿虎帶的染上讀癮了,覺得總和牛犇混在一起掉價,沒事多讀讀書才是正理。
北軍將領對唐雲這夥人的不著調已經習慣了,微笑以對。
不過要說北軍將領的專業素養,被稱為最能打的邊軍,那是一點水分都沒有,既悍且勇。
就比如這一次,段興堯帶著半營騎卒直接去了草原腹地,就幾千人,即便有火藥箭,那也是相當冒險的舉動了。
唐雲這夥人中,也就曹未羊能沉得住氣,其他人是越來越急躁。
倒不是說沒經驗瞎著急,只是因為青龍營除了打探敵情外,也要嘗試搞清楚門子哥那一夥人的下落,草原人到底中沒中計,計劃又是否成功,如今都過去這麼久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眼看又過了半個時辰,唐雲剛想去角樓中吃口熱乎飯,目力最好的馬驫一蹦三尺高。
“姑爺快看,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
大家瞪大著眼睛,毛都沒看到一根。
倒是孔剎擰眉定睛,點了點頭,看來這小子目力也不錯。
不過想來也是,名義上是劍聖傳人後代,實則這逼崽子玩暗器的,一般玩這種下三濫的目力都好。
是回來了,煙塵四起,半營將士疾馳而歸。
溫玉微微頷首:“擊鼓,開城…”
“門”字沒說出來,老帥剛想起來,自從唐雲來到北關並且設了二百里禁區後,北城門白天幾乎是不關的,太麻煩,鷹珠整天帶著一群山林戰卒溜達,越溜達越遠,有時候還能碰到零散的草原遊騎,射著火藥箭追著屁股後面攆,現在所謂的禁區都遠超三百里了。
段興堯一馬當先,還沒到城門下方,扯著嗓子就開始喊,都喊破音了。
“草原大亂,草原人大亂…”
“各部攻伐,草原諸部紛紛舉旗揚言是金狼血脈正統…”
“草原諸多大部,齊齊攻向王庭,草原大亂,草原正西北,亂成了一鍋粥…”
“金狼王、金狼王之妻王敦、葉護、閻洪達、俟斤、達幹皆死,無一存活,草原大亂,戰火四起…”
北軍將帥所有人,目瞪口呆。
溫玉瞠目結舌:“草原王庭的貴族們…遭天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