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哈哈一笑,無比張狂:“本王兵強馬壯,齊王的王旗一揮,數萬,十數萬,乃至數十萬悍勇之士會為我衝鋒陷陣,幹掉本王看不順眼的任何人,所以,我唐雲,想他媽打誰就打誰!”
唐雲銳利而又囂張的雙目,直視孔珏雙眼。
“來,你告訴告訴我,孔珏,你拿什麼和本王鬥。”
唐雲,再次露出了笑容,令孔珏無比厭惡,卻又是無數次出現在噩夢中的笑容,聲音,風輕雲淡,彷彿只是談論一件無足掛齒的事情。
“應該是問,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王鬥。”
“三十年河東!”
孔珏英俊的面容,早已變了模樣,近乎咬著牙,咬牙切齒:“三十年河西,你莫要…”
“我會放你離開的。”
唐雲聳了聳肩,打了個哈欠淡淡的說道:“本王要你記得,要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想起來今日,本王,可以殺你,但是本王不屑殺你,本王,留你一條狗命,因為我不在乎,斬草除根的道理,我明白,可我就是沒殺你,就是讓你走了。”
“你!”
孔珏霍然而起:“欺人太甚!”
兩把長刀,架在了孔珏的脖子上,十餘把手弩,對準了他的周身要害。
“來啊,找我拼命啊,然後慘死在本王護衛的刀下。”
不等怒不可遏的孔珏開口,唐雲笑吟吟的說道:“算了,你要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日後報仇的機會有的是。”
孔珏眼眶暴跳,唐雲又立馬說道:“可你要是今日回去後,每天都會想到今日的場景,要記得,是本王饒你一條狗命,本王可以殺你,但是沒殺你,只是羞辱你,你卻無可奈何灰溜溜的厲害,苟活於人世。”
眼看著孔珏即將暴走,一聲夠了,梁錦突然走了進來,微微掃了一眼孔珏,皺眉開口。
“堂堂國朝王爺,為何與這等如不值一提跳樑小醜無關痛癢喪家之犬不自量力迂腐書生微不足道落魄文人無足輕重之棄子苟延殘喘的餘孽翻不起浪的井底之蛙一般見識。”
話音落,“哇”的一聲,孔珏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雙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唐雲,傻眼了,梁錦,也懵了。
小夥伴們全都衝了進來,樂的夠嗆。
唐雲望著梁錦,服了:“大哥,雖然我很佩服你的文采,但是你打亂我計劃了知不知道。”
梁錦滿面尷尬之色,明顯知道唐雲的用意,尋思進來打個助攻,結果成致命暴擊了。
軒轅庭滿不在乎:“手下無兵無卒,與他浪費什麼口舌。”
“庭公子不知你恩師深意。”
曹未羊低頭望著孔珏,啞然失笑:“王爺本就是故意激怒於他,此子心胸狹隘,回了東平道後必然懷恨在心,知道白家無法與王爺抗衡,想要報一箭之仇,只得斡旋與高句麗與日本二國,為此必會坑害白家,令白家不惜餘力出動出擊阻擋王爺為他爭取時間,一旦如此,可謂正中王爺下懷,定能迅速收復東平這東海最後一道。”
唐雲也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麼,沒好氣的看向梁錦:“你把你剛才說的都寫下來,我背熟了,等他醒來我繼續刺激他。”
軒轅庭小聲嘀咕道:“真麻煩,宰了算了。”
唐雲猛翻白眼:“我是來平亂的,不是報私仇的,和三道百姓比起來,他連個屁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