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來,唐雲遠在日本,從未停止關注京中。
今天參加家宴的官員這麼多,都是大佬,唯獨沒有吏部尚書。
和沒交情無關,是吏部尚書又下去了,一個多月前被國子監祭酒王乾搞沒的。
鴻烈二年到現在,三年下去西個。
早在鴻烈元年的時候,南地三道在軒轅家的牽頭下,各家府邸和當地官府大肆興辦書堂、學舍、書樓、書院,專門招收民間學子。
當時唐雲還誇軒轅家呢,要麼說人家是如今的大虞朝第一豪門呢,看看這格局,這魄力。
結果等鴻烈二年末到鴻烈三年初的時候,唐雲見天地罵軒轅家。
因為軒轅家不傻,之所以大力促成這件事,說來說去就是為了討好唐雲。
明面上看,民間的書院招收了大量的百姓學子。
實際上呢,這些出自民間的孩子,參加科舉的考生,對大多數世家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
世家,不缺錢,世家子有著大量的時間讀書,不愁吃不愁喝,家族中還有大量的族學先生,備戰科考,事半功倍。
再看民間的學子,即便去了書院、書社、書樓,也就能學個兩三個時辰,還都是從零開始,回到家中還要幫爹孃做農活、家務,累得和似的。
看似在一個賽道上,實則起跑線都不一樣。
這就導致了鴻烈二年開始,資料還是沒什麼變化,那些榜上有名的學子,全都是世家子,一百個裡面可能只有那麼一兩個天賦異稟的百姓之子。
吏部尚書接連換了西個,就是因為這件事。
吏部和科考沒關係,和選才擇官有關係。
這群王八蛋,帶著吏部天生的傲慢,提拔的、選調的,嘴上說的是什麼樣貌、品性、舉止,實則就是具有極強的針對性。
最荒誕的是,北地有一個學子,殿試都過去了,足足在京中熬了西個月還沒等到空缺,太子得知這件事後派人一問,吏部回話了,說這人相貌不好,至於哪裡不好,說皮膚有點黑,雙手太粗糙了。
國子監祭酒王乾得知這件事後,首接火力全開,帶著唐雲在京中的外圍小弟們,接連半個月炮轟吏部,最終將吏部尚書弄下去了,連帶著附贈一個右侍郎和一個員外郎以及三名主事。
別說王乾了,連禮部尚書陳淵都看不下去了。
陳淵甚至專門跑戶部鬧了幾次事,要錢,很多百姓之子考生極為拮据,到了京中衣食住行都要花錢,因此禮部讓戶部批了不少錢糧,專門用來照顧這些手頭拮据的考生。
接連幾次科考,禮部是真的做到了,公平、公開、公正,奈何,那些百姓之子們最終被卡在了吏部的傲慢和偏見上。
對於這件事,唐雲想解決,但他知道哪怕是將吏部一鍋端了都沒用,這就是朝廷的環境、京中的風氣,想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得靠雷厲風行的太子姬盛。
二人在書房內談了許久,等姬盛回到宴席時,孤身一人。
君臣齊齊望著他,想要知道唐雲到底說了什麼,姬盛只說了一句話,王叔乏了,歇息去了。
正主兒都休息了,群臣只能散去,心思各異。
等群臣都離開了,姬老二沒挪屁股,和個大爺似的朝著姬盛勾了勾手指。
滿懷心事的姬盛走到了老爹的面前,心不在焉。
”。了麼什說你和兒叔雲你,你問朕“
”。多許了說叔王“:頭起抬盛姬 ”…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