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術快步來到唐雲面前,強顏歡笑道:“今日朝會,因各地連降大雪一事龍心不悅,並非衝著殿下,並非衝著殿下的。”
唐雲還沒怎麼著,一群老臣、重臣急得夠嗆,紛紛圍了上來,連說是是是、對對對,千萬別誤會,千萬別和姬老二一般見識。
“發什麼神經。”
唐雲撓了撓後腦勺,沒搭理這群朝堂大佬,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出殿了,準備去偏殿問問姬老二抽什麼風。
誰知等唐雲剛到偏殿,沒等往裡走,守在門口的禁衛哆哆嗦嗦地開了口:“殿,殿殿殿殿殿下…”
“別擱這水字數,說!”
“陛,陛陛陛下說他龍體欠安,回… 回泰雍宮歇… 歇息去了,您,您您您回吧。”
“龍體欠安?”
唐雲伸著腦袋往偏殿裡看了一眼,的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是龍體欠安,還是不想見我啊。”
禁衛吞嚥了一口口水,不敢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 剛才姬老二帶著周玄氣呼呼地回來了,左腿剛邁進門檻,又收回來了,說了一聲 “朕身子不適,不見齊王”,然後就走了。
“奇怪噢。”
唐雲想了想,突然一把摟住了禁衛的脖頸子:“哥們,昨天也是你們長風營值夜嗎?”
被摟住的禁衛更緊張了,雙腿都開始打顫了:“是,是呀。”
“是啊就是啊,擱這賣什麼萌。問你點事,陛下昨天回來後,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不知道哇。”
“是嗎。” 唐雲摟得更緊了,威脅道:“你要敢騙本王,信不信我叫牛犇回來削死你。”
“這,這這…”
禁衛西下看了看,實在沒招了,低聲道:“陛下昨日回宮後,聽聞,聽聞龍顏大怒,怒過之後又… 又…”
“又什麼?”
“又很是哀傷,在御花園中獨自飲酒,也不知是出了何事。”
“哀傷?”
唐雲神情微變,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可又覺得不應該。鬆開禁衛後,他擰眉沉思著:按理來說,他帶著部分隼營精銳乘船出海探索新世界,算是實質意義上的為國朝開疆拓土,姬老二應該高興地鼎力支援才對啊。再者說了,好歹是當天子的,有這麼一個鐵血權臣在京中待著,當皇帝的多少有點彆扭才是。
“行吧,回頭你告訴陛下,就說我來了。”
“然,然後呢?”
“然後我走了啊,問的不是廢話嗎。”
唐雲撇了撇嘴,揹著手離開了,在宮中當差到底有沒有智商考核這一說,怎麼一個個這麼 Der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