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火鳳凰的口中說完,鄭紹已經點著頭,一臉若有所思地接過話題:“所以,也就是說,你的實力退化了那麼多,是因為身上有著拜月施展的《拜月血印》,如果將這個封印祛除了,那麼,你就可以回覆修為了?”
“沒錯!”
聞言,火鳳凰點著頭,口中激動地喊道,隨後,它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瞪著一對鳳眼,驚訝的看著鄭紹,張口遲疑地問道:“難不成尊者可以幫我解開拜月的封印?”
“沒錯。”
鄭紹沒有絲毫猶豫,點著頭,一臉淡然地說道:“本尊的確可以解開你身上的《拜月血印》,但是,本尊得過幾天才可以動手,畢竟本尊還得應付隨後而來的拜月教徒,說不定,你還可以提前見到拜月呢!”
當然了。
他這樣子說完全是藉口,事實上,他想要解開火鳳凰身上的那一道《拜月血印》,就需要大邪王的那一把兇兵的兇厲之氣,來消磨血印的惡煞之氣。
沒錯!
此法就是以毒攻毒!
修為達到鄭紹如今的境地,自然是一法彤萬法,他已經仔細檢視過那一道《拜月血印》,自然感應到其中那股濃郁的惡煞之氣,此法也只能夠用隱含著兇厲之氣的法器才可以破除。
因此,鄭紹得自風雲世界那一把天下第一邪兵,正好就派上了用場。
至於說鄭紹為什麼要說過幾天呢?
很簡單,他打算過幾天回去一下盛漁村,從塵仙幻影的手中獲得那一把大邪王后,再趕回來將火鳳凰身上的那一道《拜月血印》給解開。
“多謝尊者大恩。”
“客氣了。”
轉眼間,兩天過去了。
這兩天內,鄭紹一直變著花樣陪著趙靈兒,別的不說,兩人之間的關係不但更加親密,而且,他還可以時不時的親吻趙靈兒,也算是成功的攻下一壘了。
奇怪的事情是,這些天裡,拜月教的伏兵並沒有出現,也算是讓鄭紹白開心了,他還以為可以趁機刷取一些積分點。
對此,儘管鄭紹的心中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告誡了趙靈兒一番,趁著對方前去和趙姥姥修煉法術的時間,這才施展著《咫尺天涯》的武道神通,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盛漁村的方向飛躍而去。
夜晚。
一輪明月高掛在半空中。
忽然之間,一道幽藍色的流星劃過半空,猛地朝著盛漁村的一處小巷子落下,伴隨著一片藍光的破碎,一身白衣的鄭紹邁步從小巷子口走了出來。
“咦?”
正當鄭紹邁步走出小巷子的時候,一陣打呼嚕的聲音驟然在他耳邊響起,他抬起頭來,一臉好奇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是從一處桑樹的樹底下傳來的。
樹底下,正躺著一位渾身酒氣,邋里邋遢的中年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