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紹說的那一件事情,正是女媧後人青兒被拜月教主欺負,從而被迫石化封印水魔獸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他的心中一直存在著疑惑,既然女媧還存在於世上,那麼,對方為什麼不大發慈悲,出手救助一下自己的後代呢?
誰知道!
女媧聽著鄭紹提出的問題,雙眼閃爍著一絲遲疑之色,片刻後,這才一臉複雜地說道:“其實,並不是我不願意出手救助青兒,而是我們三皇已經有過約定,除非是有著不世魔頭誕生,否則的話,我們三皇根本就不可以隨便出手,不然的話,一來會擾亂六道輪迴,二來則是會影響蒼生的信仰。”
呵呵!
聞言,鄭紹一臉嘲諷的大笑了起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不是女媧不願意出手,而是受制於人,因此,她才無法出手!
原著之中,哪怕是後來女媧後人差一點死絕,都不見得女媧出手救人,就足以知道女媧的無能為力了。
“你為何發笑?”
似乎是聽到了鄭紹的笑聲,女媧收回了沉思的目光,雙眼看向了他,一臉好奇地詢問道:“我可以察覺到,你的笑容中充滿了對於我的不屑,莫非你已經明悟其中的關鍵?”
看來!
事情還真的是和我想象中一般!
這一刻,鄭紹聽著女媧詢問的話語,心中一震,他點著頭,一臉肯定地說道:“看來,伏羲天帝的野心很大,居然要將女媧一族趕盡殺絕,只是,你就沒有想過反抗嗎?身為三皇之一,你即使修為不如伏羲天帝,那也不可能無法抵抗他吧?”
鄭紹的這一句話中,不但包含著鄭紹對於女媧的不解,順帶著,還有著為趙靈兒鳴不平的意味!
如今,趙靈兒已經是鄭紹的女人了,他自然要為自己的女人討個公道,如果女媧不能夠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麼,休怪他以力壓神了!
“哎!”
似乎是聽出了鄭紹話語中的意味,女媧滿臉憂愁的嘆了一口氣,雙眼看著昏迷中的趙靈兒,一臉無奈地說道:“如果神農還在的話,我倒是可以聯合神農一起對抗伏羲,然而,神農已經化身六道輪迴,我一人只能夠勉強維持著人間不受天界壓迫,其餘,我真的是有心無力。”
女媧不愧是慈悲心腸的天神,即使這樣被鄭紹責備著,她都沒有動怒,反而一臉平靜的將其中的原委說了出來。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伏羲天帝的修為太強悍了,女媧一人無法對抗對方,這才會導致女媧後人命運多舛的下場!
可惡!
實在是可惡!
在真正的得知女媧後人悲劇下場的原因後,鄭紹的心中已經對於伏羲天帝判了死刑,哪怕是對方現在不來招惹他,有朝一日,等到他的修為足以碾壓伏羲天帝的時候,他一定會打上天界,讓伏羲血債血償!
“不過。”
說到了這裡,女媧忽然停頓一下,雙眼凝視著鄭紹,一臉疑惑地詢問道:“我的心中很好奇,為什麼你的身上擁有著和我類似的氣息?莫非你也是擁有著我的血脈?”
汗!
眼看著女媧的心中似乎是產生了誤會,鄭紹急忙搖著頭,一臉故作不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我修煉的功法足以包容一切,無意間吸取了部分女媧神力的緣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