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
一見到刀白鳳朝著鄭紹衝了過去,段正淳頓時心中大驚,也跟著也是追了上去。
可他終歸是晚了一步!
而且就在他追上刀白鳳了,也是徒勞滴!
刀白鳳這一刻就像是發了瘋似地,速度極快,手中一把拂塵灌注內力之下,變得極為的堅硬,“唰”的一下就刺向了鄭紹的心臟位置!
啪!
然而,就在她以為鄭紹面對如此必殺的一擊,必定會鬆開手中的段譽,卻沒想到,鄭紹不但不退,反而還猛地踏前一步,在避開拂塵的同時,一巴掌也是重重的甩在了她的臉上。
刀白鳳頓時感到腦袋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整個身子也是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出去。
緊追而來的段正淳見狀,連忙伸手接住,但卻感到力道極猛,嘴裡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了一縷鮮血,隨後身子也是隨同刀白鳳的撞擊,而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鳳凰,你沒事吧?”段正淳也不檢查自己的傷勢,只是看著懷中的刀白鳳。
這一次鄭紹並沒有使出全力,而且極大部分的勁力,也被段正淳所承受了,所以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勢。
只是那一巴掌對她而言,卻是莫大的侮辱。
她甩了甩還有些昏沉的腦袋,隨即目光怨毒的看向鄭紹,剛想開口再喝罵幾句,卻見鄭紹的指尖處,又綻放出了一道半尺長的劍氣。
見到這一幕,刀白鳳終於慌了神。
她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姓鄭的小子,根本就不能用威脅的言語去說,來硬的,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而這時,段正淳也慫了,連忙喊道:“住手!我、我認栽了,求求你住手,千萬不要再傷我兒子了!”
正準備動手的鄭紹忽然一頓,隨即嘴角掀起了一抹譏誚的笑意:“你的兒子?你確定嗎?”
“你、你什麼意思?”段正淳見鄭紹停手了,也是鬆了口氣,可是聽到鄭紹這話,心中又是湧上了一股怒意。
這姓鄭的小子真是太可惡了,這話什麼意思?是想說我被戴了綠帽子嗎?
段正淳很憤怒,卻也發作不得,只是看著鄭紹呼呼喘氣,強忍著心中的怒意。
鄭紹見他這摸樣,感到極為的好笑。
這傻逼,被人戴了綠帽子居然還不知道,還做出這麼憤怒的模樣,真是有趣。
本來,以鄭紹的性子,對付段正淳也好,還是刀白鳳也好,他都懶得廢話。
不過就在剛剛,他忽然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目光也轉向了外面圍牆的某個方向,唇角一勾,忽然伸手將段譽的衣襟拉開,隨即又將其中的一塊金牌給扯了下來。
其背面寫著“段譽,大理保定二年,十一月三十日生辰!”
一見到那面金牌,段正淳到沒什麼反應,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但刀白鳳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但也沒說什麼,只是看著鄭紹,想看看他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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