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鄭紹口中那句話一說出口,落在了墨蕭的耳邊,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他腦海中僅存的一絲理智給崩碎了。
“不!”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子啊!”
下一刻,只見墨蕭渾身湧現一股墨色的真氣,真氣猶如一道道鋒利的刀刃,所到之處,他渾身的衣服紛紛破裂開來,不一會兒,他就變成了一副披頭散髮的模樣,雙手重重的捶打著地面,彷彿是在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又彷彿是在否認著這個殘酷的事實。
墨蕭難道真的發瘋了嗎?
不!墨蕭並沒有發瘋,但是,他已經顏面掃地了,自己教授出來的愛徒居然是墨家叛徒,如果他不這樣子裝瘋賣傻的話,恐怕,他的老對手墨韻就會趁機出聲嘲諷。
很顯然,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墨蕭的真實情況,但是,面對著痛失愛徒的墨蕭,眾人並沒有出聲揭穿對方的演戲。
“真的是一群白痴!難怪墨家會被公輸仇給攻破,就你們這樣廢物的長老,墨家早晚會被你們給毀掉的。”
一旁,鄭紹揹負著雙手,面露不屑的笑容,眯著雙眼,心中暗暗的嘀咕著。
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出手橫生枝節的話,恐怕,墨家還是會和原著一般,被公輸仇會合墨家的內鬼給毀掉。
說起來,他還是墨家的救命恩人!
……
嚴格說起來,如果不是嬴政對於墨家的打擊力度太小的話,恐怕,墨家早就被秦國給毀滅了。
“好了,雪女,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看著庭院中上演的這一幕悲劇,鄭紹正無聊的打著哈欠,驟然間,他想到了還在房間裡面等待著自己的赤練,立刻,他一臉迫不及待的和雪女說了一句,腳下運轉著鳳舞九天,化作一道殘影,轉眼間就消失在原地了。
嗖嗖!
看著鄭紹消失不見的身影,雪女一臉依依不捨的收回了目光,她低下頭,看著正在為昏迷著的墨赤把脈的墨韻長老,不由擔心地問了一句:“墨韻長老,請問墨赤大長老的傷勢怎麼樣了?”
“哎!”
聞言,墨韻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收回右手,抬起頭來,口中苦澀地說道:“墨赤大長老的脈象平和,真氣運轉順暢,看上去並沒有生命之憂,但是,他卻遲遲都沒有清醒過來,關於這一點,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那……”
這個時候,雪女的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不決之色,最後,還是堅決地對著墨蕭問道:“那墨家不會將這一件事情,怪罪到鄭大哥的身上吧?”
傻丫頭!
就是我們墨家想怪罪到鄭紹的身上,可也拿人家沒有辦法啊!
墨韻低著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儘管他很並不知道這一件事和鄭紹有沒有關係,但是,從墨赤大長老平緩的脈象中,他硬是發現不了絲毫的傷患,也就是說,墨赤大長老身上的傷勢有可能是劍氣反噬造成的!
這他嗎就尷尬了!
一想到墨赤大長老陷入了詭異的昏迷中,萬一等到高漸離出關的時候,讓他知道了墨赤的傷勢,到時候,墨韻身上的責任可就重大了!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