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偽君子!”
“懦夫!今天的事情,本神是絕對不會感激你的!”
臨走之前,笑驚天一臉憤怒的咒罵著笑三笑,他知道自己不是笑三笑的對手,但是,咒罵對方几句來舒緩自己心中的鬱悶之意,卻還是有著幾分效果的。
笑驚天走了!
他走得是那麼的迫不及待,彷彿那位站在孤峰上的老者,根本就不是他的親身父親,而是一個什麼瘟神一般!
“哎!”
眼見自己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孤峰中,笑三笑的眼眶一紅,一股悲涼的情緒湧入腦海中,此時此刻,他哪裡像是風雲世界最為強大的神境強者,活脫脫就是一位孤苦無依的老者罷了!
哪怕,兩千多年來,笑三笑一直都是孤苦無依的生活著!
就在這時,一道孤傲的身影出現在笑三笑的身後,那是一位有著英俊相貌的黑衣男子!
沒錯!
來者正是黑衣鄭紹!
不久前,黑衣鄭紹依靠著附在笑驚天衣服上的一絲精神力,感應到對方所在的位置後,一直施展著鳳舞九天的輕功,馬不停蹄的朝著孤寂峰趕來。
看著眼前這位頹廢的老頭,黑衣鄭紹搖著頭,一臉漠然的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笑三笑。”
“鄭紹,你來了。”
聽著有人呼喚著自己的名字,笑三笑彷彿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轉過身,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衣鄭紹,一臉苦澀地說道:“你來這裡是打算替天行道的嗎?”
“你猜!”
黑衣鄭紹揹負著雙手,一身黑衣隨風飄蕩,口中那一陣帶著笑意的話語,看上去不像是來戰鬥,反而是來和故人聊天一般!
似乎是被黑衣鄭紹那一陣喜悅的語氣所感染,笑三笑隨意的坐在地上,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一塊岩石,一臉自來熟地說道:“既然你不是來替天行道的,那麼,有沒有興趣和老夫聊一下呢?”
“可以。”
黑衣鄭紹邁步走到了山峰邊緣,一臉漠然的坐下,口中忽然問道:“笑三笑,你縱容自己的兩個兒子為非作歹,禍害九州大地,難道你就沒有想要阻止他們嗎?”
“阻止他們?怎麼樣阻止他們?依靠什麼阻止他們?”
“他們是我的親生骨肉,我怎麼可能捨得對付他們啊!”
聞言,一抹無奈在笑三笑的臉龐上升起,痛苦的搖著頭,舉目眺望著天空,口中碎碎念地對著黑衣鄭紹說道。
論起修為來說,笑三笑的確是足以鎮壓自己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但是,他又怎麼可能真的為了正義將自己兩個骨肉給消滅掉,特別是他還虧欠著自己兩個孩子一份人情啊!
古代,最講究的就是禮義廉恥!
親情!
永遠是笑三笑的心中繞不開的一道心坎!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