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紹一臉感興趣的看著狼狽的拜月教主,他揹負著雙手,彷彿是在欣賞著一隻掙扎著的螻蟻一般。
實際上。
鄭紹還真的是手下留情了,畢竟,他剛剛只是施展出相當於慶雲塵仙圓滿的力量而已,根本就沒有動用太多的力量,否則的話,拜月教主就不僅僅是狼狽的模樣,而是被法體塵仙的那一股氣勢給震成重傷了。
當然了。
鄭紹的心中也有著隱藏實力的想法,他現在遇到的這一位拜月教主只是十年前的拜月,對方的修為還十分弱小,根本就不值得他施展出法體塵仙層次的力量。
“我太弱了?”
聽著鄭紹這一句嘲諷的話,拜月教主並沒有質問什麼,反而低下頭去,一臉安靜的思索了起來,他本來就是聰明人,自然可以聯想到更多的事情。
拜月教主是一位溫文儒雅的男人。
起碼,他給大多數人的印象都是這樣子。
實際上,溫文儒雅只是他表現出來的偽裝而已,他的內心充滿了黑暗和孤獨,但是,無可否認,他是一位天才,一位天資聰慧的天才。
拜月教主的資質和根骨,的確是十分不錯,否則的話,當年石長老也不會一眼就將他收為義子。
畢竟,對於石長老來說,教導一位聰明人,遠比教導一位笨蛋來的輕鬆。
“沒錯。”
片刻後,拜月教主抬起頭來,一臉謙虛地對著鄭紹說道:“比起你的修為來說,我現在的確是太弱小了,那麼,我可以邀請你和我一起參加一件大事嗎?”
拜月教主就是這樣子,他對待別人的態度永遠都是如此謙遜,反之,他殺人的時候從來都是一臉冷漠的模樣。
俗話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對於拜月教主來說,世間萬物之中,那些凡人全部都是螻蟻,只有和他修為相當的強者,亦或是天資聰慧的天才,才能夠被他放在眼裡。
更不要說,鄭紹早就看穿了拜月教主的底細。
總的來說,拜月教主就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瘋子,一個典型的偏激狂,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在做的事情是正確的,所以,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放在鄭紹前世的話,那就是一位典型的精神病狂教徒!
鄭紹的心中很清楚,拜月教主的精神理想十分遠大,也就造就了他異於常人的心境修為,因此,他可以圓滿的掌握身上的每一分力量。
當一個強者可以掌握自身全部的力量時,那麼,他最少可以做到同階不敗的程度。
這一點,也是拜月教主可以技壓群雄的原因!
“不!”
沉默片刻,鄭紹一臉淡然的搖著頭,開口警告道:“拜月,我對於你的夢想並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想要參與你的事情,前提是,你最好不要阻擋我做任何事情,否則的話,你會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恐怖的敵人!”
拜月教主的雙眼凝視著鄭紹,以他那一股異於常人的心境,自然可以看出鄭紹並沒有說謊,並且,對方並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