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王到。”
就在巫後和拜月教主爭吵著的時候,被一群侍衛守衛著的巫王,忽然降臨刑場中,隨後,刑場的四周,一半的南詔國臣民立刻跪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呼喚著巫王萬歲。
“混賬!”
刑場中,巫王看著眼前四周這一半跪倒在地的南詔國臣民,口中急喘著氣,那一對威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洶湧的怒氣,要知道,這些人都是南詔國的子民啊!
可如今,這些南詔國的子民們,居然有一半之多不把巫王放在眼裡,換而言之,這一般的子民是聽從拜月教主的話!
這樣大逆不道的行為,又和叛國有著什麼分別呢?
“拜月!”
巫王深吸了幾口氣後,強忍著心頭的那一股燃燒著的怒火,快步走到了刑場中央,雙眼怒視著拜月教主,一臉咬牙切齒地說道:“拜月,你把朕的臣民都帶到刑場之中,難不成?你真的要逼迫朕殺死巫後嗎?你可知道,巫後這些年來救了南詔國多少臣民啊?”
“巫王見諒。”
聽著巫王口中憤怒的話語,拜月教主的舉動一頓,隨後,他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一臉淡然地解釋道:“陛下,臣並不是想要逼迫你,而是巫後乃是妖怪幻化,如果不將巫後消滅掉的話,恐怕會對我南詔國有著莫大威脅!”
“關押巫後!”
“關押巫後!”
就在拜月教主口中的話語說完後,他背後站在的那些信徒們,立刻站起身來,一臉激動地吶喊道:“陛下,一定要交出巫後,巫後會害死我們南詔國的啊!”
就這樣,在拜月教主這一陣充滿了深意的安排下,整個刑場中,接近一半的南詔國國民們,紛紛開口吶喊了起來,一個個叫嚷著要巫王交出巫後。
虛空中。
鄭紹揹負著雙手,一臉讚歎的看著拜月教主,他倒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敢攜帶人心壓迫巫王,簡直就是狂妄到喪心病狂的程度。
然而,就算是面對著這樣危急的情況,鄭紹也都沒有出手幫忙的想法,畢竟,就連酒劍仙都還躲在一旁的人群中,他又有什麼資格衝出來呢?
弄不好,鄭紹要是衝出來的話,還會引起某些人的憤怒。
刑場中。
巫王一臉憤慨的看著四周叫嚷著的子民,心中不由得湧現一陣苦悶之意,如今,幾乎整個南詔國的國民都反對他,這些人都叫嚷著要將巫後給抓走,可以說,他已經失去了一大半的南詔國民心。
俗話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今,看起來拜月教主得到的民心更多,以至於他可以一直壓制著巫王,逼迫著巫王處理掉巫後!
“哎!”
看著眼前這一幕群情洶湧的場景,巫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一對充滿了憐愛的目光掃視著自己的子民,口中淡然地說道:“南詔國的子民啊!請你們清醒一點,不要被拜月教主給迷惑了,我並不是什麼妖怪,我是女媧娘娘的後人!”
“女媧後人?什麼女媧後人啊?”
“我也不知道,我們看吧,看教主怎麼樣處理吧。”
人群中,眾人紛紛將一陣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拜月教主,他們到底是凡人,並不知道女媧後人意味著什麼,因此,這才沒有開口叫嚷著什麼。
一下子,整個刑場變得安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