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座上發生的這一幕爭吵的情景,很快也引起了眾仙的注意力,他們紛紛抬起頭來,一臉神色莫名的看著上方的場景,一些心思細膩之輩,隱約猜到了什麼,頓時,他們急忙後退著,直至退到了府邸的外圍方才停下腳步。
俗話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之前的時候,這些妖仙們已經嚐到過其中的痛苦了,自然,在面臨著同樣險境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應該怎麼樣做,方才可以讓自己活命。
…………
高座上。
“哎!”
金翅妖尊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這一瓶仙釀,他的口中嘆息了一聲,雙眼凝視著鄭紹,一臉猶豫不決地說道:“妖尊大人,您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就不能夠給晚輩留下一條後路嗎?”
金翅妖尊,的確是已經淪為這一方西方佛教的傀儡。
但是,不管怎麼樣說,他到底還是一位高貴的妖族,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維持著這個妖尊的身份。
妖尊!
對於這一方西牛賀州的妖仙們來說,這可是隻有自身的地位和修為達到某個高度的時候,才會賦予他們的一種尊稱。
金翅妖尊……
這個尊稱,金翅妖尊已經聽了一萬年之久了,他十分捨不得丟棄這個尊稱,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鄭紹這一位妖尊大人,可以高抬貴手,放過自己一馬。
當然了。
這其中,也有著金翅妖尊並不是鄭紹的對手的緣故,否則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呵呵。”
聞言,鄭紹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他毫不避諱的迎接著金翅妖尊的目光,口中冷然說道:“別怪本尊不給你機會,只要你叛出這一方西方佛教,那麼,本尊自然可以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後半句話,他並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選擇以這一種《傳音入耳》的術法,讓這一句話浮現在金翅妖尊的耳邊。
說實話!
鄭紹也不是什麼趕盡殺絕之輩,如果金翅妖尊肯叛出這一方西方佛教的話,那麼,他絲毫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須知,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這一類背叛自己種族的人。
“前輩……”
看著鄭紹一臉冷漠的表情,金翅妖尊的心中一震,一股被天地所拋棄的無助感覺,忽然湧上他的心頭,他的心中很清楚,這並不是錯覺,而是眼前這一位妖尊大人的手筆。
僅僅是一眼,但是,卻可以瞬間掌控整個天地。
這一種神魔莫測的手段,簡直就出乎金翅妖尊的意料之外,同時,也讓他口中還沒有說出的話語胎死腹中。
這是屬於那一類太乙仙域的鎮壓之力。
但是,金翅妖尊並沒有看到四周的虛空,有著任何一方太乙仙域展開,也正是如此,所以,他看向了鄭紹的眼神中,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恐懼之色。
俗話說,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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