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
酒樓中。
“啪!”
驚堂木聲起。
“各位客官,可曾聽聞,最近在江湖中名聲鵲起的神劍修羅?”說書人一襲青衣,蓄著鬍鬚,年逾五十。
下方坐著的人群中,一個桌上放著一柄寬大長刀的紅臉大漢,一拍桌子,大聲道:“當然知道,據說這神劍修羅武功之高,就連江湖中的七大門派的掌門也曾敗在他手下。”
“不錯!”
說書人一拍驚堂木,道:“這神劍修羅不久前拜訪七大門派中的一派,上門切磋武藝,卻不想被門派中的弟子輕視,怒而出手教訓,結果卻引得門派掌門以大欺小,想要鎮壓神劍修羅,卻不知,長江後浪推前浪!兩人交手數百招,最後敗於神劍修羅劍下。”
“隨後,神劍修羅一人一劍,劍挑剩餘的六大門派,六大門派的掌門也一一敗在神劍修羅的劍下!”
人群譁然,稱讚著有之,羨慕著有之,不屑著亦有之。
說書人緩了緩,繼續道:“各位可知,這神劍修羅來自何處,又是何種出身?”環視一眼,見下方人群皆是一臉茫然,說書人滿意的摸了摸鬍鬚。
“嘿嘿”
說書人得意的一笑,道:“各位可知,南麟劍首?”
“莫非,這神劍修羅與南麟劍首有關係?可南麟劍首已經在江湖上失蹤多年,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又一青衫白扇,公子打扮的青年驚訝道。
說書人點點頭,道:“不錯!這神劍修羅原本乃是南麟劍首之子。”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驚訝的人群,咳了一聲,待肅靜了幾分,方才道:“這神劍修羅本名斷浪,乃是南麟劍首斷帥之子,斷帥失蹤之後,便被天下會收留,做了一個洗馬雜役。”
“南麟劍首之子,竟然在天下會只配做一個洗馬雜役?”人群中的江湖人士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對天下會的敬畏更深一層。
說書人繼續道:“要說,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這神劍修羅雖身為雜役,可卻不知道得了那般機緣,竟然一夜之間叛出天下會。闖蕩江湖,擊殺了天下會追擊的殺手不知多少,一身劍法更是神靈莫測,出手狠辣,不留活口,神劍修羅也因此而得名!”
“老頭,你這可說錯了!據我所處,這神劍修羅是因為連挑十四個山寨,斬殺了七百五十二條性命,才被成為神劍修羅的!”
青衫白扇的青年,不服道。
……
雅間內。
凌霄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輕笑一聲,淺淺飲了一口酒,看向身側的斷浪道:“神劍修羅,有何感想?”
此時的斷浪一身白衣,身負長劍,英氣勃發,與數月前早已是天壤之別。他聞言,苦笑一聲,恭敬道:“師尊,莫要取笑徒了。”
凌霄笑著飲下一口酒,道:“你之天資不弱於任何人,雖比其他人晚了一步,可自古後來者居上的故事不知有多少,如今你的武功恐怕與聶風在伯仲之間。”
“是師尊教導有方!”
斷浪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