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柏江心中本來就有氣,又聽到自己師侄這般添油加醋的說辭,當即恨聲笑道:“老夫倒是要看看他姓凌的有多大的能耐?”
他忍住怒氣,領著一幫屬下,在柳無恨兩人的帶領下,收了那船型法器,一通往城主府趕去。
到了府內,凌霄叫人送上茶水,分成賓主的位置坐了下來。
本來,按照每個人的身份來排序的話,沙柏江也確實坐不到主位上去。
雖然說他乃是巡察使,代表的乃是碎星郡的臉面,只是,這一城之主,畢竟是人家本地城主大人的。
只是,往常時候,不論他到了那一座城池。
當地的城主大人顧忌他的顏面,都不會在這等細枝末節上計較太多,總是習慣叫他坐在首座。
誰料想,今日他到了倉陵城,凌霄就偏偏要穩住首位,偏偏要他坐在旁邊的位置上去。
沙柏江接連受到凌霄幾次輕視,心中早已怒不可遏。
本來這一次來的路上,他還想著要做的不著痕跡,不能被別人看出來自己是有意針對凌霄。
沒想到,自己的那位師侄,一上來就以師門輩分相稱,直接叫破了兩人間的關係。
聽到柳無恨叫出自己師叔,他頓時就明白了,柳無恨和凌霄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既然到了這種生死相拼的地步了,他又何必在乎太多?
所以,一等到了大廳坐下,這老貨立刻發難。
“凌城主,本使聽聞你是得到了倉陵城的城主令牌,這才坐上這城主的位置,不知是也不是?”
特麼的,你那倒黴師侄早就把老子的來歷說出來了吧?這還用得著你拐彎抹角地詢問?
凌霄當即淡笑說道:“不錯,本座確實拿著城主令牌,並且擊敗了兩位副城主,依著帝國律法的規定,這才榮登城主的地位。”
對於自己的師侄被對方擊敗的事情,那沙柏江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他避重就輕不提此事,卻是抓住前面的話問道:“哦,這麼說來,你是打敗了前任城主方無涯,這才得到的城主令牌了?”
早在這老貨沒來之前,冷風吟和問蒼生就對凌霄提起過帝國律法中的某些規定。
知道,這老貨聽上去只是簡簡單單一句問話,其中卻是蘊含著一個大的陷阱。
若是自己稍不留神,跌落進對方設好的陷阱裡面去,就算是自己當眾滅殺了對方,只怕也難以在帝國皇庭中有一席之地了。
更何況,自己無故截殺皇庭人馬,傳到中州皇庭重地,立時便會成為帝國通緝的要犯。
“不錯,本座確實擊敗了那方無涯,他親手把令牌交到本座的手上。”
他這麼說話,其實也沒有什麼毛病。
方無涯正是死在他的手上,至於這塊城主令牌,對方突然被天火大道滅殺,壓根就來不及提到令牌的事啊。
再說了,方無涯人都死了,什麼令牌不令牌的,那還不是凌霄自己說了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