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弟子更是今年初到山門的修士,和鐵心在師門的身份簡直天差地遠。
往常鐵心迴歸師門的時候,這幫跟班子人人對他露出無限崇拜的目光,暗自在內心許下願望,以求將來有一日能夠達到鐵心師兄的地位,那麼今生也就死而無憾了。
那個時候的鐵心,意氣風發,又豈會把這些跟班子瞧在眼中,只是哈哈一笑,就闖進大殿。
說句實在話,別看他來回數十回,還真是一次仔細打量這幫弟子的時候都沒有。
自打他道基大損,搬回山門居住,一個多月以來,他到這大殿中來的次數,倒是要多過他擔任神城城主之時,數十年之多。
每當他到來之時,這幫弟子仍舊躬身行禮,看似和原來絲毫無異,只是在他心中,卻總是覺得這幫人在對自己行禮的時候,眼神之中有意無意地露出一絲輕視的意味。
“師尊可曾回來?”
他道基受損,神識已經遠遠不像往日那般寬廣。
在他巔峰時期,釋放出神識,幾乎能夠把大半個山頭籠罩其中,但凡師尊歸來,他必定能夠第一時間感知到。
而此時的他,神識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其實,還是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紅髮尊者的氣息的。
只是他對自己失掉了自信,一旦信心沒了,彷彿自身的一切修為,全都跌入了泥沼之中。
那兩名低階弟子急忙答道:“回稟師兄,長老還沒有回來。”
他們只是神書院中的低階弟子,並非紅髮尊者的親傳門人,因此不能以師尊稱呼後者。
鐵心點了點頭,想了一下,仍舊跨步走到大殿之中。既然他已經到了大殿,好歹在這裡等候一番再說。
一進大殿,他就感覺心中一凜,似乎有什麼不妙的事情正在降臨。
縱目往那大殿上面供奉的牌位望去,一下就把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好!”
驚慌失措的鐵心尖叫一聲,嚇得守在門外的那兩個跟班子急忙跑了上來。
“鐵心師兄,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人進來一看,鐵心的臉色極為灰暗,額頭上面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似乎天塌了一般,雙目呆滯,嘴裡更是嘟嘟囔囔唸叨著:“不好了,不好了!”
看家你這副靈模樣,咱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這個還用得著你多說?
其中一個比較機靈的弟子,急忙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快來人吶,快來人吶,鐵心師兄要不行了!”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那鐵心怒氣衝衝地吼道:“去你孃的!老子什麼時候不行了!”
你還別說,被這小子一氣,鐵心倒是清醒過來,也不忙著教訓那小子了,大聲叫道:“起開,老子好好的一點事也沒有!”
看著他怒氣衝衝地竄出大殿,好像屁股著火一般,飛天而起,瞧那去向,好像是往主峰飛去了。
那被打的小子摸著自己早已腫脹起來的右邊臉頰,哭喪著臉罵道:“特麼的!什麼人啊,老子有心幫他,他倒是打了老子一嘴巴子!”
那另外一人,笑道:“好了,師兄,誰不知道鐵師兄是個可憐人啊,好好的一身修為,現在只落得一個道基大損的下場,就連那城主的位置都沒能保住,心情肯定不好啊。”
“他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著老子撒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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