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生父,乃是聞香古國最後一位帝王。
在她幼年之時,親眼見識了父親的殺伐決斷。倘若不是因為了那一場禍事,她此時仍舊是聞香古國堂堂的長公主!
“這凌霄果真是要本夫人交出手中的私軍?”
那老木看似在神遊物外,其實一副心思壓根就沒有離開過這段夫人的身上。
段夫人一語說罷,他立時介面:“不錯!那凌霄就是向老奴說的這般,說是什麼他身處漩渦中心,身邊又是無人可用。”
“唔,此話倒也有理。”段夫人設身處地地考慮了一下,覺得凌霄此話還是很中肯的。
老木又道:“當時老奴就說了,主子雖然仙逝已久,可是咱們一幫追隨主子的兄弟還在,一切事情交給咱們處理便好。”
“那凌霄又是怎麼說的?”
“他,他說,咱們天家有奸細,咱們這幫兄弟他使用起來,不放心!”老木滿腔委屈,向夫人告狀一般,又道,“夫人,您說這凌霄不是瞧不起人嗎?咱們可都是跟隨在主子身邊數百年的老兄弟了,難道說咱們還會背叛了主子不成?”
段夫人聽出來他內心中的委屈,輕聲安慰道:“老木,本夫人相信你的衷心,可是這凌霄此話也未免沒有道理。”
她知道,老木和身邊那幫老兄弟相識已久,感情極深,凌霄懷疑他們,幾乎就相當於是在懷疑老木,這自然很難叫老木接受下來。
“按說,本夫人就更加不該懷疑咱們自己人了,只是老木你可曾想過?毅哥兒,他修為精湛,素來謹慎,又怎麼會糟了惡人的毒手?”
老木也不是蠢蛋,只是他一直下意識不往這裡去想。此時聽到那段夫人問出這話,不由凝聲說道:“夫人是說,咱們身邊確實存在內奸?”
段夫人緩緩搖頭:“本夫人也不敢妄下斷言,正如你所說,你們這幫老兄弟跟隨在翼哥兒身邊數百年,冤枉了誰人也是不該。”
說到這裡,她又變了一副更加嚴肅的神情:“只是,現在咱們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要是再不能夠揪出那幕後的兇手,只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因此,萬事務必小心!所以,這凌霄的說法,本夫人也覺得應該支援。”
她一段話說完,老木就耷拉著腦瓜子,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站在那裡,不言不語。
見到他這副模樣,段夫人不由好奇:“老木,你怎麼不說話了,那凌霄還怎麼說了?”
還怎麼說?
老木當即一呆,臉上的尷尬神情變得更加強盛,沉聲說道:“還能怎麼說,他這不就提到動用夫人手中的私軍了嗎?”
這下子輪到段夫人發傻了。
剛才她乍一聽說,凌霄要動用她手中的私軍,豪不遲疑地就認定不行!
現在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擺出來,似乎人家說的還真有道理,似乎眼下最為明智之舉,還真的需要把自己的私軍拿出來供對方驅使。
只是這私軍對於她的重要程度,又實在太大,簡直是她賴以生存的根本!
一時她不禁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答應了凌霄的條件?
“難道說,本夫人一開始打算和這凌霄合作,就是個錯誤的選擇?”
猶豫之下,她下意識自言自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