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行身為中州七子之一,傲骨未必會有,傲氣自然積累了不少。
自打他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羞辱,如今被凌霄奪劍,並且又當眾羞辱一番,只覺乃是平生最大挫折,一口濁血無法忍住,當場噴了出來。
其實,凌霄倒是並沒有刺傷他。
凌門要在外城立足,免不了要和這城中的大小勢力打交道,肯定繞不開這八大世家。
白衣行身為白家年輕一代的嬌子,必定是家族中重點培植物件,倘若凌霄當真傷了他,那便是和白家徹底識破了臉皮。
雙方並沒有什麼生死大仇,犯不上走到這一步。
因此,白衣行噴出這口濁血,全是因為了他自己的傲氣所致,和凌霄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姓凌的,今日之辱,白某銘記在心,早晚有一天,我必要你加倍償還!”白衣行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團血紅,很明顯,他已經到了狂暴的邊緣。
凌霄早就料到此子心胸狹窄,必然記仇。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壓根就不怕對方向自己尋仇。
“衣行,怎麼這般沒有肚量?凌公子又未曾當真傷到你,你又何必要等日後打還人家?”
隨著話聲,一股強大的氣息,猛地從城中湧出。
這股氣息乍一齣現,立刻就震驚了在場的百萬修士,人人只覺心頭壓著一塊巨石一般,很是難受。
“嘿嘿,白家主看見自己兒子吃了虧,忍不住要親自出馬了。”
那座茶樓上面,井中雲見到這一幕,不由嗤笑一聲。
牟天平卻是瞬間瞪大雙眼,定定望向突然出現在城樓上面的一道身影望去。
這人乃是一名老者,身穿灰袍,劍眉星目,一雙眼睛竟然呈現出猶如大海一般蔚藍的眼色。
“白家主來了!”
“看樣子,今天這事,還不算完!”
見到白家當今的家主親自降臨,百萬修士頓時明白,凌霄這一次是捅了大簍子了!
“白老哥生氣歸生氣,應該不至於向凌公子出手吧?”天法笑吟吟說道,臉上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聽到這話,其餘幾人並沒有說話,可是人人心中明白,恐怕這白驚心未必會有那寬宏大量。
白家家主白驚心,向來護短,今日凌霄當眾接連打了他白家兩位子弟的臉面,就相當於和他結了大仇,沒個說法總是不行的。
遠在凌府旁邊的院落中,一名鄉下老農一般打扮的老頭子,正和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太婆相對而坐。
那老婆子撇嘴罵道:“真不要臉!身為世家家主,竟然會為了這不敢小事要找人家小年輕的麻煩,嘿!恐怕也就只有他白家才能幹得出來。”
這老太婆貌不驚人,可是那白驚心這般人物,在她嘴裡好像隔壁賣魚的印羅,或者再隔壁的老四一樣。
對面那老爺子笑吟吟說道:“冷婆婆啊,你這話就不對了,這白老頭子確實小心眼,可是你說只有他這麼不要臉皮,那是不對的。除了他以外,那天道啊,空老頭子啊沒個好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