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自家老頭子的話,花小天只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怎麼個情況?
老爺子承認了凌霄作為自己的乘龍快婿的身份,他倒是沒有太過吃驚。
像是凌霄這等驚豔人物,要是他有女兒的話,他也巴不得能夠嫁了過去。
只是,即便是那逆天行當真佔便宜,那佔的也是人家凌霄的便宜才對,怎麼到了我老爹口中,就變成了這小子佔了咱們花家的便宜了?
他倒也是有趣,剛才還承認自己不該多嘴,現在心中古怪,一不留神,再次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花漫天就轉過頭來,虛手點了點他的腦門,用著看榆木疙瘩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啊你,讓老爹我說什麼好吶?凌霄他老夫的乖乖女婿,別人佔了他的便宜,那豈不就是相當於佔了老夫的便宜?佔了老夫的便宜,那不就是相當於佔了咱們花家的便宜?”
老爺子說出一句話,花小天就重重點一下頭,等前者一段話說完,他不知不覺中都點了四五次頭了。
可是等到他那老頭子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他一下子又清醒過來: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可是本公子怎麼還是想不出來,人家逆天行怎麼就能佔了咱們花家的便宜了?
雖然他是這樣想的,不過,這一次他學乖了。
他知道,要是自己再說出這樣的話,那麼,迎接自己的,必定又將會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
山頂上面,逆天行很明顯,也沒有料到凌霄竟然這樣好說話,當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哈哈,凌主帥果然豪情萬丈!”
這小子呲牙咧嘴地狂笑了一陣,又道:“雖然說你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可是,其實老子也並沒有佔你多大的便宜……”
不等他把話說完,下面那數千修士頓時傳出陣陣噓聲。
“哎呀,你們不相信老子的話是吧?”
沒有想到這小子還是個較真的人,立刻縱聲向著井中雲叫道:“神君大人,勞煩你說句公道話,你說老子是不是也是費了不少真元,才找到這裡來的?”
聽他竟然向著井中雲問出這話,登時無數的修士心中起了疑團。
這小子有沒有損耗真元,怎麼他不問旁人,偏偏要問神君大人吶?
難不成,他還是神君大人找來,故意為難凌大少的?
一些自詡機智聰慧之輩,立刻想到了這一種可能,望向井中雲的目光之中,就多出幾分的懷疑。
不過,此時的井中雲臉上,並沒有半點心虛的模樣,朗聲說道:“不錯,本神君可以確定這位逆天行道友,確實需要損耗不少的真元,才趕到這裡來,凌主帥對此不需懷疑。”
“聽見了吧?”逆天行重又恢復了那一副拽拽的樣子,又道:“老子從不騙人!”
從井中雲口中說出這話,在場數千萬修士,倒是有一大半的人馬,都相信了這事。
只是,對於這逆天行和井中雲的關係,大傢伙心中就更是多出幾分的猜測。
逆天行望向凌霄又道:“給你說句實話,原本老子並沒有把你看在眼裡,只是看了你剛才那一戰,卻是叫老子認識到,你不差,很是不差!”
這小子說的話,就好像是在打啞謎,乍聽上去,又似乎有些前後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