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賓客,不管是自己離去的,還是被凌霄轟走的,總之全部離開以後,凌霄就樂呵呵關起房門,又在外面佈下一層禁制,就準備過自己的春宵一度了。
別看花襲人兩世為人,卻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搞得她這位上古大能轉世之人都有些緊張起來。
房間內,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喜慶物件,隨處可見的窗花、香燭,無不證明了今夜是他兩人的大喜之日。
花襲人微微膽怯地坐在榻上,偷眼去看凌霄。
卻見道對方也正在望著自己,登時臉色一紅,極快地轉過頭去,幾乎連耳朵都要羞紅了。
本皇的小媳婦原來這般嬌羞。
想到第一次遇見花襲人的時候,對方性格開朗得好像個假小子,沒有想到在這關鍵時刻,居然這般靦腆,凌霄心中不覺偷笑。
笑歸笑,不過凌霄沉得住氣,並不直接挑逗她。
“襲兒,你說今日前來尋你夫君的這兩大隱世宗門的實力如何?”看到花襲人實在尷尬得厲害,他就要乾脆給對方扯起其他的事情。
果然,聽他問出這話,花襲人立時就疏解幾分尷尬:“當世的所謂隱世宗門,不過只是得到了上古一些強者的傳承罷了,又有什麼好厲害的?”
一句話說完,看到凌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她還以為對方不肯相信,又道:“我說的是真的呀,說起來,不論是通天教主,還是那九幽尊者,其實在上古時代,都算不得真正的人族大能。”
聽她這麼說,凌霄一下來了興趣:“哦,就連這樣的角色,也不能稱之為大能嗎?”
花襲人正色說道:“你一直在天罰北方闖蕩,從來沒有走出去,所以不知道八荒之地,究竟有如何之大。如果把這八座北方加在一起的話,其中的修士又何止千萬億之多?”
千萬億之多?饒是凌霄早已料到整個人族修行界必定人數極多,可是聽了這話,還是不進暗暗咋舌。
“你想啊,在這麼多的修士之中,能夠被稱為大能之輩的,必定只是其中屈指可數的強者。這幾人的一身修為之高,可想而知。”
等到花襲人說完,凌霄心中不覺得意:“嘿嘿,造化啊,可真是造化!這般難得的大能之輩,如今就有一人,乃是本皇的小媳婦,本皇子這般造化,不知道要羨煞多少人啊。”
瞧見他得意洋洋的模樣,花襲人不覺失笑:“你呀,最會說好聽話哄人家開心了。其實,依著你此時的修為,又是在這般年紀,即便和那寥寥幾位大能強者相比起來,也未必弱上多少。”
凌霄一向自信,不過,他從不自大自誇,當然不會因為被自家媳婦誇讚幾句就頭暈眼花。
“話雖如此,可是人家和你夫君動起手來,卻不可能按照本皇這未到兩百年壽元時候的修為施為啊。即便他壽元已超萬年,一旦動手,尤其是到了生死相搏,也必定要拿出萬年修為,你夫君我以兩百年的修為,對上人家上萬年的修為,吃虧啊。”
花襲人對於他這種態度,倒是極為高興,正色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我就怕你少年成名,年少得志,就飄飄然起來,倘若當真遇上一些老怪物,那就不好了。”
凌霄乘勢坐到她身邊,一本正經地問道:“對了,本皇正想問你此事,怎麼本皇從那莫老頭子的言行舉止之中,看出似乎他有一種幸災樂禍的神情吶?”
花襲人道:“我猜,他必定知道一些老怪物的傳聞。”
“老怪物,什麼老怪物?快給夫君說說,省得以後夫君撞見了這些老怪物吃虧。”凌霄皺眉。
次日中午,兩人才起身出門。
有了昨夜的交流,花襲人待他自然更是不同往時。
兩人心中關連彼此,只覺對方一個眼神,心中一道思緒,也能夠立時被自己察覺。
現在花襲人成了凌門宗主的夫人,冷風吟、問蒼生等一幫大小長老,自然趕來重新見禮。
雖然說,他們其實人人都認識花大小姐,可是現在花大小姐的身份,不是不一樣了嘛,那就得重新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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