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霄馬上就要和許血衣交戰,在場的修士立刻傳出議論陣陣。
“哎呀,這少年修士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許宗主那是何等人物?放眼咱們西南方,能夠贏了他的人那可是屈指可數啊。”
“嘿!給這少年一點小小教訓,那也是好事,省得他以為咱們宇神無人!”
既然是雙方大戰,那自然有輸有贏。看好許血衣的修士剛剛說完話,旁邊就響起了支援凌霄的話聲。
“你們都說許宗主極為了得,能夠穩勝,俺確實覺得未必如此。”
“是啊,麻煩你們好好想想啊,倘若這少年沒有一戰之力,又怎麼可能這樣乾脆就答允了那許宗主的邀戰吶?”
大戰未打,他們倒是爭論個不休不止。
這番話語落到凌霄耳中到沒有什麼,那許血衣卻是立時暴怒。
他本來脾氣就暴躁,再加上又被那麼多人看不好,心中早就憋了一把火,立時大吼一聲:“看拳!”
隨著花和尚呢過,立時一枚巨大的拳頭,夾雜著濃郁的血腥氣息瞬間向著凌霄身前打來。
那拳意起初看上去,還只是一枚巨大的拳頭,等到它幾乎要撞到凌霄身上之時,赫然幻化成一隻巨大的虎頭,猛地向著凌霄腦袋咬去。
面對著那般強悍的巨大虎頭,卻見凌霄緩緩伸出一枚手指,往對方那巨大的拳意一戳。
立時飛沙走石,天搖地晃,那無比巨大的虎頭,就好像一個被鋼針刺中了的氣球,立時炸裂開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無數修士立時大吃一驚。
他們對於許血衣的修為實在太過了解,萬萬沒有想到凌霄這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竟然一指頭就破了對方的攻勢。
許血衣臉色一變,右手再次打出:‘再來!’
這一次,他的拳意,遠比第一次出拳還要強大數分,直接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血色的光芒。
凌霄同樣一記右拳打出,準確無誤地撞到了對方的拳意之上。登時,空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在這道巨響之中,又夾雜著一串火花亮起,只見一道身影“蹭蹭蹭”往後面退出十幾步遠。
只因為兩人的動作都極為迅速,絕大多歲的修士,雖然在場,卻是很少有人能夠真正看清楚兩人的身影,那就更加不要說是誰輸誰贏了。
一直等到兩人當真硬碰硬的對上一拳,其中一人直接被對方能夠的強大拳意轟擊出去,這些修士才在心中暗道一聲:勝負已分!
等到交戰中的兩人一起住手,在場百萬修士縱目往場上看去,只見那許血衣一臉震驚地望向凌霄,一條右臂卻是情不自禁發出絲絲震顫。
“啊,難道說竟然是許宗主輸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別說他們血衣宗的那幫弟子不相信眼前的一幕,就連早已見識過凌霄手段的鐵扇門的弟子,也是被震驚到目瞪口呆的地步。
儘管這樣的結局很難令人相信,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人家凌公子好端端地站在遠處,幾乎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改變。
許血衣卻是神情狼狽的站在遠處,臉上寫滿了挫敗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