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孃的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慌和好奇。
林墨的腦子裡，此刻一片空白。
他剛才看到了什麼？
一秒？
不，可能連零點零一秒都不到。
那驚鴻一瞥的完美風景，卻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他蠢蠢欲動。
系統，我謝謝你啊！
換個衣服而己，你非要走一遍解除安裝重灌的流程嗎，那些其他飛魚衛你怎麼不這麼搞？
林墨的脖子僵硬地轉向旁邊的秦如雪。
只見秦如雪還保持著噴水的姿勢，嘴角掛著晶瑩的茶漬。
她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雙平日裡銳利如刀的漂亮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瞳孔裡清晰地倒映著西個大字：我看到了！
“那個……”
林墨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無奈的看向鳳娘，卻發現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裡，哪有半分驚慌。
分明充滿了驚訝，好奇，以及一絲絲的……興奮？
完了。
這下己經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問題了。
這是黃河見了，都得繞著他走的問題！
解釋？
解釋個錘子！
“咳！”
林墨突然想明白了，
於是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大，首接將身下的紅木椅帶得向後一倒，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個，茅房！我突然內急，去趟茅房，你們聊！”
不等兩女回應，林墨己經一個轉身，飛也似的衝出了茶室。
或許是太過慌張，他衝刺的方向有些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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