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捏著手裡的可樂罐，眉頭微皺。
“所以，你日記裡寫的那個‘巨大的騙局’，指的就是這本《天道之書》？”
“是啊。”
白髮林墨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
“我當時拿到那本書，覺得處處透著古怪。你懂的，電影看多了，什麼駭客帝國、楚門的世界。
我以為這一切是個巨大的陰謀，是一個被什麼無上存在製造出來的遊戲場，咱們都是NPC。”
白髮林墨自嘲地笑了笑：“結果，嘿嘿，是我想多了。”
“我還是不太明白。”
林墨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我也得到了天道之書，開啟以後也來到了這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地方到底是哪？所謂的天道，又是個什麼東西？”
“天道……”
白髮林墨摸索著下巴，似乎在努力搜刮詞彙，試圖給眼前的自己解釋一種玄之又玄的哲學概念。
“怎麼說呢。簡單來說，天道可以是一切，也可以一切都不是，全在你一個念頭罷了。”
“念頭？”林墨挑眉。
“對，念頭。”
白髮林墨坐首了身體，收起了痞氣，神色難得正經起來。
“念生，即道起；念落，則道消。”
林墨腦子裡閃過前世看過的各種網文設定，試探著問。
“你的意思是，類似於‘上帝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或者老子說的‘道生一，一生二，三生萬物’？”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白髮林墨點了點頭。
“反正，你可以是道，我可以是道，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可以是道。”
“你腦子裡的一個念頭，就是一個道。”
“當然，它也可以不是道。”
“總之，一切全憑你的心念。”
他指了指林墨的胸口。
“你內心深處，最致甄致純的那個念，那個你自己完全相信、毫不動搖的念。只要你信，它就是道。”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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